“盤膝坐好!心神放空,引氣入體!”
小草臥在青草裡,雪白的尾巴輕輕搭在身前。
周身的青草無風自動,散發出柔和的靈氣。
它耐心指點阿雷吐納,可這少年愚鈍不堪,連一口靈氣都吸不進去。
身下青草受其牧靈根牽引,無聲瘋長,卻掩不住它周身的不耐。
“不是讓你憋氣!”
“是用鼻子細綿長地吸!”
“感受天地靈氣,引它入丹田!
“榆木疙瘩,把自己憋成豬肝臉做什麼?”
它越說越急,猛地從草地上彈起,幾步便湊到阿雷跟前。
周身的威壓驟然暴漲,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渾圓,裡面滿是怒火。
阿雷被這股氣勢一懾,身子瞬間繃緊,本就憋紅的臉頰漲得發紫。
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竟真的有了幾分窒息之感。
“你可知曉本神獸,初涉修煉之時!”
“不過心念一動,整片草原便靈氣如潮,草木瘋長,綠意滔天!”
小草昂首而立,四蹄穩穩踏在地上,雪白的尾巴翹得老高。
周身的氣息也變得舒緩,連空氣都彷彿清新了幾分。
“噗嗤——”
一聲清脆的笑聲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小草營造的“威嚴”氛圍。
正是坐在不遠處鞦韆上的虎妞。
她手裡還攥著半串冰糖葫蘆,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糖葫蘆都差點脫手!
小草猛地轉頭,瞪向她,語氣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惱怒:
“咋的?本神獸說的不對?”
虎妞被她一瞪,連忙捂住嘴,努力想把笑聲憋回去。
可一想到小草當年喝了師父剛釀的“含仙淚”。
覺醒牧靈根時,因為牧靈氣外洩,頭頂那撮白毛都被催生的綠油油的。
活像頂了個滑稽的綠帽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對,對……你說的都對!”虎妞憋得臉頰通紅,肩膀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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