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一起回到小漁村,村民們高興得不得了。
遠遠望見隊伍身影,村口直接炸開了鍋。
男女老少全湧了出來,手裡還拎著剛停下活計的鋤頭、針線,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嗓門亮得能傳遍半條村。
劉帆被簇擁著走在最前頭,一雙眼睛滿是激動,死死望著那群孩子。
懸了多日的心終於落了地,他快步迎上去,挨個拍著孩子們的肩膀,眼眶都紅了。
孩子們本就憋了滿肚子委屈,見著熟悉的鄉親,緊繃的勁兒瞬間鬆了。
有的撲進爹孃懷裡哭出聲,有的揪著村民的衣角抹眼淚,顯然是這段時間被抓,受了老大的委屈。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劉帆連說兩句,聲音都帶著顫。
這時他才瞥見,自己的小女兒藕囡兒正跟一隻橙色小狐狸湊在一起玩耍,小狐狸逗得藕囡兒嘿嘿直笑。
劉帆心裡咯噔一下,這狐狸莫不是那座狐島上的?
那島上的狐狸哪是普通狐狸,不然也不會惹下這般禍端。
想到這兒,他連忙閉了嘴,悄悄拉過身邊幾個年長的村民,壓低聲音囑咐,千萬別隨意打聽那隻小狐狸的來歷,更別亂說話。
他心裡清楚,能跟著虎妞一同回來,這狐狸必然不簡單,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村民們雖好奇,卻也都懂分寸,紛紛點頭應下。
村民們性子本就樸實熱忱,眼看天漸漸擦黑,夕陽沉到海平線後,當即就忙活起來。
各家各戶你端一碗菜,我拎一筐糧,他抱一摞碗筷,湊在曬穀場擺開了大桌。
雖是粗茶淡飯,卻滿滿當當擺了好幾桌,全是心意,就盼著給孩子們和虎妞一行人接風。
劉帆特意拉著虎妞、三丫、四丫湊了一桌,桌上一個勁往三人碗裡夾菜,嘴裡不停說著感謝的話。
他臉上再也沒了先前的愁雲滿面,眼底只剩實打實的感激,一口一個“仙子”,喊得四丫心裡直髮樂。
飯吃到一半,虎妞放下碗筷,開門見山說了辭行的想法。
她還得忙著去找師父,耽擱不得。
劉帆一聽立馬急了,連忙出言挽留,想讓她多住幾日,好好歇歇再動身。
可等虎妞簡單說了兩句,講清此行刻不容緩的緣由,劉帆臉上的急切慢慢褪去。
沉默片刻後,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雖捨不得,卻也懂輕重,虎妞既有要緊事在身,他自然不好再強留。
虎妞心裡一動,狐島的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萬一自己走後,鄉親們再受到波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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