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樑笑著道。
“謝謝李組長的看重,對了,姜喜的調查結果如何?”
蘇懷安問了一聲。
“她指認了薛良,是有立功的,但現在貪汙腐敗查得嚴,很可能薛良他們會被當成典型處理,我估計薛良肯定是死刑,真是夠狠啊,在漠河市醫院七年,整整貪汙一百八十七萬,我估計這還只是一部分,他只是一個副院長啊,這些錢那可都是省裡批下來的惠民補助!”
韓國樑沉聲道。
接近兩百萬?蘇懷安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現在一般的工人也就二十多塊一個月,兩百來萬多恐怖?難以想象!
“姜喜呢?”
蘇懷安問道。
“姜喜目前確定的是三十二萬,至於姜立還沒統計,但只要薛良落網,那肯定會全部查出來!”
韓國樑沉重地道。
一個市醫院這麼搞,上面的補助幾乎全沒了,而七十年代,華國醫療大部分都是靠省裡和市裡的補助支撐,一盒五毛錢的藥,省裡會有高達三毛的補助,市裡一毛,老百姓只要出一毛。
因為在大隊,每個社員都強制買了合作醫療保險的,這補助那就相當於保險的報銷。
開放後,這補助降低了一些,但也佔據很大一部分。
這一筆補助沒了,那下面老百姓看病的費用要高四五倍,甚至他們還在吞掉補助的前提下,繼續提高醫療價格,這就是吸血。
簡直死有餘辜!
“你小子不用和我說情,姜喜就算指認了薛良,大機率也活不下來,不過要是她態度好,有一點機會判緩,但以後想出來怕是難了!”
韓國樑再次道。
不死也是無期,當然,因為指認了薛良,多了一點無期的希望,要是不指認,那估計直接被當成典型打了,至於姜立和薛良,必死!
“我沒求情,也不會替她求情,姜喜做這些事的時候那就要想到這一天,該如何判那就如何判,我讓姜喜指認薛良,也沒說她就可以活下來,只是說有機會!”
蘇懷安平靜地道。
說情?米米可憐沒錯,但以前漠河那麼多看不起病的患者呢?他們來到漠河市醫院卻看不起病,回家等死,誰去可憐他們!
“姜立的數額只會更高!”
韓國樑沉重地道。
“韓叔叔,以前的都過去了,以後都會好起來的,以後黑江的老百姓能否看得起病,你這個未來的一把手才是關鍵!”
蘇懷安笑呵呵的道。
“你小子!”
韓國樑笑了起來。
蘇懷安說得沒錯,以後等他成為一把手,那黑江省的醫療如何,看的是他,一把手不作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了姜立和薛良,還有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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