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好,管事大爺,這聽著多氣派!多有權威!就算他是副的,好歹也是個“二管事大爺”或者“三管事大爺”,總比“副聯絡員”好聽!
閻埠貴小算盤也噼啪響:管事大爺?這稱呼行!聽著就有點小權力,以後說不定能多佔點便宜?他也連忙點頭:“老易這個提議好!管事大爺,聽著就親切!”
劉海中眼睛都紅了!憑什麼!憑什麼他們能當大爺!我連個名分都沒有!
就在易中海暗自得意,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一城,甚至已經開始腦補自己被尊稱為“易大爺”的場景時——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你丫的提議個嘚兒啊!”
鍾銘掏了掏耳朵,彷彿聽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臉嫌棄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你,還有四眼兒,你倆就是個湊數的副手,輔助我工作的工具人,懂不?”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雖然身高還差一點,但那眼神愣是看出了居高臨下的味道:“還管事大爺?你想當誰大爺?想佔我便宜?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爺?”
易中海氣得血壓飆升,手指頭都在抖:“你……你……我這都是為了院裡……”
“為了院裡好?”鍾銘嗤笑一聲,“那就老老實實叫聯絡員!什麼大爺不大爺的,封建殘餘!拉幫結派!你想搞小山頭啊?易中海同志,你這思想很危險啊!”
一頂大帽子哐當一下就扣了下來。
易中海:“???” 我特麼……
王辦事員和居委會大媽臉都綠了,趕緊打圓場:“對對對!鍾銘同志說得對!就叫聯絡員!正規!就叫聯絡員!”
他們生怕再待下去,這院裡真要出人命了。
鍾銘滿意地點點頭,揹著手,邁著八字步,走到院子中央,環視全場:
“好了,既然組織上信任我,街坊四鄰支援我,那我鍾銘就當仁不讓了!”
“以後院裡有什麼事,大事小情,都可以來找我彙報。我呢,一定會公平、公正、公開地處理!”
他說著“公平公正”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易中海、劉海中幾人,看得他們後脖頸發涼。
“當然!”鍾銘話音一轉,臉上又露出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我這人最好說話了,一般也不愛動手。”
他踢了踢腳邊的碎磚塊。
“前提是,大家都遵守規矩,別給我找麻煩。”
“散會!”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精彩紛呈的臉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咱個老百姓啊,今兒真高興……”),揣著剛剛“賺”來的“官威”,晃晃悠悠地就朝後院走去。
留下滿院子的人,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斷腿的桌子,看著那裂開的磚頭,久久無言。
易中海捂著胸口,感覺心絞痛要犯了。 閻埠貴默默算計著這副聯絡員到底能幹些啥?
劉海中盯著鍾銘的背影,眼神複雜,嫉妒、恐懼、不甘交織在一起。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冷顫——這下子銘爺應該不會找自個兒切磋了吧?
王辦事員和居委會大媽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95號院。
走出老遠,王辦事員才抹了把汗,心有餘悸地對同伴說: “回頭得跟領導彙報一下,這南鑼鼓巷95號院的聯絡員……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