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一聲,像頭髮狂的野豬,埋頭就朝著鍾銘猛衝過來,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砸向鍾銘面門!這一下要是砸實了,一般人非得鼻樑骨折不可。
傻柱和許大茂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卻見鍾銘依舊不慌不忙,直到拳頭快到眼前,才猛地一個側身滑步,輕鬆避開拳鋒。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靈蛇出洞,五指併攏,以掌代刀,閃電般劈向郭大撇子衝過來的手臂肘關節!
劈掛掌,單劈手!
“啪!”一聲脆響!
“呃啊!”郭大撇子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整條右臂瞬間痠麻劇痛,彷彿被鐵棍狠狠砸了一下,拳頭當時就軟了下去,抬都抬不起來了。
鍾銘得勢不饒人,腳下步伐再變,貼近郭大撇子中門,左臂一屈,一記兇狠的肘擊直接頂在他胃部!
“嘔——!”郭大撇子眼珠子猛地凸出,胃裡翻江倒海,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壯碩的身體像只蝦米一樣彎了下去,徹底失去了抵抗力。
鍾銘這才收勢,後退一步,拍了拍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加起來不到十秒鐘。
現場一片死寂。
郭大撇子那兩個弟弟也忘了喊疼,傻愣愣地看著他們心目中無敵的大哥就這麼被人三兩下放倒了,還是被一個比他們大哥還小的人放倒的。
傻柱張大了嘴巴,半晌才喃喃道:“我滴個娘誒......這功夫.....還能這麼用?”他覺得自己以前練的摔跤都是花拳繡腿。
許大茂則是激動得滿臉通紅,與有榮焉,恨不得上去再給躺地上的郭大撇子補兩腳。
鍾銘走到蜷縮在地上乾嘔的郭大撇子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問:“郭大撇子同志,現在能講講道理了嗎?關於你打我的人,這筆賬怎麼算的問題。”
郭大撇子疼得冷汗直冒,看著鍾銘那笑容,只覺得比閻王爺還可怕,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哆嗦著嘴唇,話都說不利索了:“算...算...您說怎麼算就怎麼算...哎呦...我的胳膊...我的肚子...”
鍾銘滿意地點點頭:“嗯,態度不錯。這樣吧,賠錢就算了。以後呢,芝麻胡同這片兒,見了我們南鑼鼓巷95號院的人,尤其是許大茂,繞著點走,懂?”
“懂!懂!一定繞道走!”郭大撇子忙不迭地點頭,生怕答應慢了再挨一下。
“嗯,孺子可教。”鍾銘站起身,對傻柱和許大茂一擺頭,“行了,事兒了了。打道回府!”
傻柱意猶未盡地踢了踢還蹲在地上的郭大撇子弟弟:“聽見沒?以後招子放亮點!”
許大茂則挺直了腰板,趾高氣揚地從那倆小子面前走過,還故意重重地“哼”了一聲。
三人揚長而去,留下郭大撇子兄弟仨在原地哼哼唧唧,面相覷,欲哭無淚。這頓打捱的,是徹底丟了面子......
回去的路上,傻柱圍著鍾銘,興奮地問個不停:“銘子,你剛才那招太帥了!怎麼練的?教教我唄?”
許大茂也湊上來拍馬屁:“銘爺!從今往後,您就是我親爺!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鍾銘揹著手,享受著小弟們的崇拜,心裡美滋滋的。
嗯,活動了一下筋骨,舒坦了,經此一役,他鐘聯絡員的赫赫威名,想必很快就能傳遍附近幾條衚衕了。
以後這“轄區”管理起來,應該能更順暢......吧?
他彷彿已經看到,無數像郭大撇子這樣的“刺頭”,在他“以德(拳)服人”的感召下,紛紛納頭便拜的美好未來了。
當這個聯絡員,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