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幹嘛呢?”鍾銘一聲喝止,“大過年的,像什麼話!”
兩人立刻分開。傻柱嘟囔:“他就撿了個啞炮……”
許大茂不服:“那是我先看見的!”
鍾銘大手一揮:“一個啞炮爭什麼?沒出息!跟我來,帶你們放點響的!”
他帶著將信將疑的兩人回到後院,從自家門後拿出一個小布袋,裡面赫然是幾十個單個的大麻雷子!這玩意兒響聲震天,可比小鞭帶勁多了!
傻柱和許大茂眼睛都直了:“銘爺(銘子),你從哪兒弄來的?”這玩意兒可不好搞!
鍾銘高深莫測地一笑:“山人自有妙計!怎麼樣,敢放不?”其實這些都是鍾銘特意去買了個麻雷子當模板,然後在空間裡分離各種資源‘造’出來的。
鍾銘的空間就是如此,只能合成出他理解的,或者有模板的。當然了,鍾銘也嘗試過合成棉花之類的,只能說,合成那種基礎資源太麻煩了。而且產量很低。
半大小子哪有不敢的!三人湊在一起,鍾銘分炮仗,傻柱負責找磚頭縫固定,許大茂負責拿香點火。
於是,這個除夕夜,南鑼鼓巷95號院的後院,每隔一會兒就炸起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砰——!!!”
“轟——!!!”
每響一聲,前院閻埠貴家窗戶就哆嗦一下,閻老摳捂著心口計算著損失(雖然沒炸他家東西);中院賈張氏罵一句“小兔崽子,嚇死人了”;易中海在屋裡陰沉著臉;何大清笑罵一句“小兔崽子”;連後院聾老太太都氣得用柺杖捅了捅天花板。
鍾銘卻玩得不亦樂乎,看著傻柱和許大茂又怕又興奮地點炮,哈哈大笑。
放著放著,鍾銘忽然想起什麼,拿起一個麻雷子,走到聾老太太門前,壞笑著把炮仗插在她門縫下的雪堆裡,點燃引線。
“嗖——啪!!!”一聲悶響,雪沫和塵土炸了聾老太太門框一身。
屋裡傳來聾老太太氣急敗壞的罵聲:“哪個天殺的小王八蛋!缺德帶冒煙的啊!”
鍾銘早已大笑著跑開。
鬧騰到快半夜,鞭炮放完了,三人也凍得鼻涕橫流,才各自回家。
鍾銘躺在炕上,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守歲聲,意識卻進入空間,美滋滋地啃著一個空間出產的蘋果。
“過年好啊……”他喃喃自語,嘴角帶著笑意。
雖然這個年,沒有電視春晚,沒有手機紅包,甚至吃飽喝足都算奢侈,但……有空間,有樂子,有一院子的“禽獸”可以逗弄。
這日子,似乎也挺不錯。
至少,比前世一個人擠在出租屋裡刷手機過年,熱鬧多了。
他閉上眼睛,聽著遠處傳來零星的、迎接新年的鞭炮聲。
1950年,已經結束了,我很懷念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