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順利了……”他喃喃道,“順利得讓人不安。”
參謀長笑道:“副部長,這戰事順利不是好事嗎?咱們三天推進二百公里,攻佔七座城市,傷亡不到兩百人。這戰果,放哪都是奇蹟。”
“就是因為太像奇蹟,我才擔心。”杜光亭搖搖頭,“暹羅軍隊再差,也不該差到這個地步。你看這裡——”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被標註的點:“巴真府,暹羅東部重鎮,按情報至少有一個半師的守軍。咱們一個裝甲團,一次衝鋒就拿下了。守軍傷亡不到五百,俘虜超過八千——剩下的人呢?跑了?”
王哲明想了想:“可能是士氣崩潰了吧。咱們的裝甲部隊衝擊力太強,他們沒見過這種陣仗。”
“也許吧。”杜光亭嘆了口氣,“但我總有種感覺……暹羅人好像沒打算真打。他們在儲存實力,或者說,在等什麼。”
“等什麼?等援軍?他們哪有援軍?”
杜光亭沒有回答,目光投向地圖上曼谷的位置。
或許那裡,才是真正的目標。畢竟這軍隊哪有這麼差的,連當年家裡邊的土匪都不如。
不得不說,這杜光亭將軍的見識還是太淺薄了。
---
扶南方向,“微操大師”的表演舞臺。
楚雲飛站在指揮部裡,看著前線傳回來的戰報,表情極其複雜。
“又贏了?”他問參謀。
“又贏了。”參謀也是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扶南第一師今天上午攻克了暹羅邊境重鎮亞蘭,殲滅暹羅守軍一千二百人,俘虜三千。自身傷亡……不到三百。”
楚雲飛沉默良久,拿起桌上那份厚厚的、從千里之外發來的“作戰指導電報”。
這是那位“老校長”的“微操”成果——足足十五頁,詳細到了每個連應該在什麼位置佈防,每挺機槍應該覆蓋哪個角度,甚至建議炮兵陣地應該在距離前沿陣地多少米的位置。
按照常理,這種脫離戰場實際、純靠想象瞎指揮的電報,應該被前線指揮官直接扔進垃圾桶。
但詭異的是,前線指揮官——那位扶南王室旁系西哈努,居然真的照做了。
更詭異的是,照做之後,居然打贏了。
而且不是小勝,是大勝。
“西哈努那邊怎麼說?”楚雲飛問。
“西哈努將軍說……”參謀憋著笑,“他說咱們上峰的指導‘精妙絕倫’、‘料敵先機’、‘實乃用兵如神’。他還請求咱們上峰繼續指導接下來的作戰行動。”
楚雲飛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世界,一定哪裡不對勁。
他想起鍾銘之前的建議——給那位老校長兩個師的炮灰,讓他過過指揮癮,順便消耗不穩定因素。
可現在呢?炮灰不但沒消耗掉,反而越打越勇,戰功赫赫。
這算怎麼回事?難不成戰後還真得給他們發獎金,給爵位?這不扯淡嗎?T子哪來的錢?校長給的那些錢自己弟兄們還得分呢,哪有那幫土著的份。
。了兒事的隊軍著土的師個兩那理麼怎想想好好得是就。吧了菜太隊軍羅暹是當就……贏能麼什為於至,事好是了贏打正反。了想不定決,頭搖搖飛雲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