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藩沉默良久,然後緩緩點頭:“好。”
一個月後,劇本終於完成。
封面上,張徹用毛筆寫下三個大字:《精武門》。
一個月的時間看起來好像很短,可按照港島拍電影的速度來說,真可謂是精益求精了。要知道港島很多電影那是連劇本都沒有的,很多電影都是拍到哪兒算哪兒,一邊拍一邊寫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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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毅夫拿著劇本,翻來覆去看了三遍,越看越滿意。
“張生,”他合上劇本,看著張徹,“這劇本,是你寫過最好的。”
張徹靠在沙發上,一臉疲憊,眼睛裡卻閃著光:“老闆,您這次可別心疼錢。這片子要拍好,得下血本。”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邵毅夫擺擺手,“我已經想好了,這片子就當咱們邵氏來南漢發展的敲門磚。投多少錢都得拍好,賠了也認。”
他站起身,把劇本裝進公文包:“我這就去找許局長。”
許富貴拿到劇本的時候,正在廣電總局的辦公室裡喝茶。
他翻開封面,入眼就是三個字:《精武門》。
“精武門?”他嘟囔了一句,“這名字有點意思。”
邵毅夫在一旁解釋:“講的是霍元甲的徒弟陳真,給師父報仇的故事。”
許富貴沒吭聲,一頁一頁翻下去。
翻到三分之一處,他抬起頭:“這個陳真是真實存在的嗎?還有他把‘東亞病夫’的牌子踢回去那段,也是真實發生過的嗎?”
“陳真以及這段故事都虛構的。”邵毅夫老老實實承認,“但振藩和編劇們琢磨了很久,覺得這個橋段最能提氣。”
許富貴點點頭,繼續往下翻。
翻到最後,看到陳真被亂槍打死的結局,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合上劇本。
“這結局……”他咂了咂嘴,“是不是太慘了點?”
邵毅夫苦笑:“許局長,我和編劇們也討論過。但最後大家覺得,這個結局最有力量。陳真死了,但他的精神活下來了。觀眾看完,才會對這個人印象更深,記住這個人,記住他曾經做過的事。”
許富貴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
他把劇本往公文包裡一塞,站起身:“行,我這就去夏宮,直接找鍾會長彙報,問問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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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宮,會長辦公室。
趙立春站在外間的秘書檯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好的日程表,正逐條核對。
這位新任會長秘書到任已有小半月,在會長辦公室主任,客串秘書梁群峰的幫助和帶領下,很快就摸清了在鍾銘身邊的工作節奏。年輕的趙立春做事細緻,反應快,話不多,鍾銘目前用著也算是比較順手。難怪另一時空最終比梁群峰還要高兩個級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