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變了。
變得他差點認不出來。
原本略微有些坑窪不平的地面,鋪上了整齊的青磚。牆面粉刷一新,灰白相間,乾淨利落。各家的房門上都掛著木牌,寫著當年住在這裡的人的名字。
“一門四部錢家故居”、“易中海舊居”、“閻埠貴舊居”、“賈東旭及光明佛母舊居”、“何雨柱舊居”、“許大茂舊居”……
最裡面,後院廂房的位置,掛著一塊最大的牌子——
“鍾銘會長青少年時期居住地”
牌子下面,還刻著一行小字:“南漢共和國創始人鍾銘同志,1946年至1956年居住於此。”
劉海中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牌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當年,他就是在這個院子裡,跟著鍾銘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當年,他們一群四合院裡的“小人物”,誰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闖出那樣一片天地。
當年,誰能想到,這個普普通通的四合院,會成為後人瞻仰的“聖地”?
他站在院子裡,沉默了很久。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安靜下來,沒有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劉海中深吸一口氣,輕聲說:
“走,進去看看。”
他邁步走向後院,走向那些他曾經無比熟悉,如今卻有些陌生的房間。
身後,排隊參觀的人們隔著院門往裡張望,議論紛紛。
“那就是劉部長啊?看著真精神。”
“人家那是南漢的大官,當然精神。”
“聽說他家老大是部長,老二是將軍,老三是大學生,嘖嘖嘖……也不知道他們娶媳婦兒了沒有?我大閨女長的那叫一個俊,要是能讓他們認識一下那就好了。”
“認識了人家也看不上你閨女,也不看看你閨女長的啥樣,豬八戒他二姨似的。一見面怕是就得把人家嚇跑。”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鬨堂大笑聲。
院門內,劉海中站在中院的槐樹下,仰頭望著光禿禿的樹枝,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這棵槐樹,還在。
當年傻柱和許大茂站在賈家屋頂上“決戰紫禁之巔”的時候,這棵樹就在。
當年鍾銘在樹下給院裡的小孩子們講江湖故事的時候,這棵樹就在。
當年他們一群人商量著南下闖蕩的時候,這棵樹也在。
樹還是那棵樹,可樹下的人,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了。
:說聲輕,幹樹的糙了手中海劉
”。了來回我,計夥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