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強？好名字！”劉海中點點頭，“學習怎麼樣？在班上排第幾名？”
王保強驕傲地說：“報告劉爺爺，我考了第一名！”
“喲，第一名？”劉海中眼睛一亮，又看向旁邊兩個小姑娘，“你們呢？”
左邊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脆生生地說：“劉爺爺，我也是第一名！”
右邊那個梳著兩條小辮子的姑娘也跟著說：“我也是！我們三個都是各自班上的第一名！”
劉海中笑得合不攏嘴，豎起大拇指：“好！都是好樣的！將來一定有出息！”
他頓了頓，又問：“那你們學校條件怎麼樣？教室亮不亮？書本夠不夠？”
三個孩子對視一眼，王保強先開口了：“教室挺亮的，就是……就是經常停電。有時候上著課，燈就滅了，老師就讓我們趴在桌上等，等半天也不來電。”
旁邊的小姑娘補充道：“還有，我們班有好幾個同學，上學期沒來上學。老師說他們家沒錢交學費，就不上了。”
“對，”另一個小姑娘也跟著點頭，“我同桌也沒來，她媽媽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沒用，不如在家幫幹活。”
劉海中的笑容慢慢收斂了。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轉頭看向劉市長。
劉市長的臉“噌”地一下紅了。
他在心裡把負責安排接待的秘書罵了一百八十遍——你說你找幾個孩子獻花就獻花吧，怎麼不提前交代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下好了，當著劉海中的面說這些，這不丟人都丟到南漢去了嗎？
他張了張嘴，正想解釋幾句，劉海中卻擺了擺手。
“劉市長，”劉海中聲音不大，卻很沉穩，“這幾個孩子說的，是實情吧？”
劉市長訕訕道：“這個……劉部長，咱們國家的情況您也知道，底子薄，條件有限，咱們唐山也一樣，這兩年雖然好了一些，但有些偏遠農村，確實還比較困難。供電跟不上，失學兒童的問題也還比較嚴重……我們一直在努力解決，但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劉海中點點頭，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的農村，也是這樣的窮。爹媽生了五個兒子，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有錢讀書？他大字不識幾個，全靠後來到了四九城，進了廠，在廠裡跟著師傅學技術，以及解放後讀了一段時間掃盲班，慢慢才認了些字。
如今他劉海中發達了，可老家還有孩子讀不起書，還有學校經常停電。
這事兒，他不能不管。正所謂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他管不了全天下，可為他老家，他還是得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兒。
“劉市長，”他抬起頭，目光誠懇，“我小時候，跟這幾個孩子一樣，家裡窮得叮噹響，想讀書都讀不起。那時候國家還亂著，沒人管我們。可現在不一樣了，國家穩定了，不能讓孩子們再吃我們當年的苦。”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這樣，我個人捐十萬塊錢，專門用來資助唐山這邊的貧困學生，讓他們能有書讀。”
劉市長愣住了。
十萬塊？
這個年代，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三四十塊。十萬塊，那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他還沒反應過來，劉海中已經轉頭看向劉光天：“光天，等會兒把錢交給劉市長。”
劉光天心裡那個無語啊——老頭子您倒是大方，可這錢您倒是自己出啊，怎麼就成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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