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0號,春節假期結束後的第三天,京州的天氣依舊熱得不像話。
鍾銘坐在夏宮辦公室裡,叼著煙,翹著二郎腿,望著天花板發呆。桌上擺著一份剛批完的檔案,是關於南漢農業補貼政策的調整方案,易中海昨天送來的,他看了兩遍,改了幾個數字,就簽了。
沒什麼大事。
這段時間南漢國內外都消停得很。爪哇那邊,蘇門答臘獨立後,蘭芳共和國在陳江河的領導下慢慢走上了正軌,四國的援助陸續到位,港口、道路、學校、醫院,一項一項地建起來。北安南和南安南那邊,按照《京州條約》的框架,也老老實實地搞起了經濟,北安南北部山區的礦場已經開工了,南安南那邊的水稻田也擴種了不少。
並且,兩邊,尤其是北安南方面,軍事力量的大幅度衰弱,只得是全力投入到經濟方面的發展。可因為長期戰爭,兩邊都非常窮,沒有太多的黃金或者外匯可以向南漢等國購買所需要的機械裝置。
正所謂窮則思變,兩邊竟然不約而同點開了新技能,那就是大量有計劃的派遣國內女性前往南漢南周東明等國賺外匯,一小部分長相身材還行的前往了暹羅從事某些特殊行業,其他的大部分則前往幾國從事家政服務。這也使得另一家政大國菲國動不動就對兩國進行抗議。
當然了,這個抗議啥用沒有,最終結果只能是三國拼價格了。這也使得南漢等國的家政市場價格持續下降,尤其是南漢,如今發展到了家庭裡只要兩個人都工作的,哪怕是從事最基礎的工作的,也有能力請個菲傭或者南北安南的傭人。
還有大量華族人開的小吃店,也愛請幾國的女性來當服務員,畢竟便宜嘛!鍾銘就聽趙立春說他老爹就請了三個專職服侍他的,一個國家的一個,讓她們競爭。如今的趙老爹是早中晚分別有人服侍。這也使得趙立春頭疼不已,就怕自家老爹啥時候把持不住,給他整出個弟弟或者妹妹出來就尷尬了。
至於國際上,在核不擴散條約簽完之後,各國也都沒什麼大動靜。畢竟這個年代還沒有多少國家有國力去偷偷的發展核武器。
鍾銘忽然覺得,日子有點無聊。
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明晃晃的陽光,腦子裡東想西想。想著想著,忽然坐直了身子,眉頭一皺。
“不對啊,這年過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自言自語,掐滅菸頭,又點了一根,繼續想。
到底哪兒不對呢?
他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
“臥槽!春晚!”
他想起來了。這個春節,南漢如今已經是第七個春節,居然沒有春晚!
鍾銘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前世的他,八十年代出生,九十年代長大,那時候的年夜飯,吃完了一家人雷打不動地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那時候的春晚是真好看,趙麗蓉的《如此包裝》、趙本山的《昨天今天明天》、馮鞏的“我想死你們了”……哪像後來,動不動就“包餃砸”,看得人尷尬癌都犯了。
後來他長大了,也不怎麼看春晚了,但春晚這個玩意兒,我可以不看,但它不能沒有啊!沒有春晚的年夜飯,那還叫年夜飯嗎?那叫吃了一頓人比較齊晚飯!
鍾銘越想越覺得這事兒必須得辦。
他拿起桌上的筆,在便籤紙上寫了幾行字:
“1. 安排許富貴,籌備明年春晚。”
“2. 聯合東大、東明、南周的文藝工作者,搞一臺面向所有華族的節目。”
鍾銘又想到,到時候得叮囑許富貴,別動不動就請外國人上臺。華族的節日,讓外國人上來算怎麼回事?
他看了看,又加了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