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遜揉了揉太陽穴，目光落在CIA局長赫爾姆斯身上：“小以國那邊，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保密工作做得天衣無縫嗎？怎麼就被南漢情報部給捅出來了？”
赫爾姆斯的臉色很難看：“大統領先生，我們的情報分析認為，南漢可能早在一年前就已經掌握了小以國核設施的詳細情報。他們一直按著沒發，就是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現在這個時機來了——我們要制裁南周，他們就拿小以國說事。這是典型的政治訛詐。”
“訛詐？”約翰遜冷笑一聲，“他們這是準備打我們的臉。核不擴散條約是他們發起的，我們也是締約國。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在背後給小以國送核技術，你讓我怎麼跟國際社會交代？”
會議室裡沉默了幾秒。
然後臘斯克緩緩開口：“大統領先生，事已至此，我們必須做出選擇了。要麼，我們在東亞讓步，撤回航母編隊，讓南周和小矮子國自己去解決爭端；要麼，我們在中東讓步，禁止小以國擁核，同時向阿拉伯國家做出補償。兩邊都想要，我們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約翰遜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華盛頓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聲音裡帶著一種賭徒般的決絕：“不能退。退了，鷹醬在亞洲的威信就徹底完了。小矮子國會怎麼看我們？小棒子國會怎麼看我們？我們在全球的盟友都會懷疑，鷹醬到底還靠不靠得住。而且，小矮子國的位置決定了我們只要有能力，就絕不能退出，那裡是我們能否東方限制世界島的至關重要的位置。”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一字一句地說：“所以，東亞不能退。中東，也不能退。我們要同時守住兩條戰線。”
麥克納馬拉皺起眉頭：“大統領先生，我們的兵力……”
“兵力不夠，就從本土調。讓大西洋艦隊的‘羅斯福’號航母編隊也出發，趕往地中海待命。”約翰遜的語氣不容置疑，“南漢想在兩條戰線上同時跟我們較量，我們就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家底。”
臘斯克和麥克納馬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但誰也沒有再開口。
約翰遜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份關於南漢航母編隊抵達阿拉伯海的情報，在手裡掂了掂，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鍾銘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他不是喜歡制定規則嗎？那就讓他看看，誰才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制定者。我們鷹醬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霸主。”
遠在萬里之外的京州，鍾銘當然不知道約翰遜此刻在想什麼。但他不需要知道——因為不管約翰遜怎麼想，他的棋都已經落子了，而且一步都不會退。
夏宮小會議室裡，鍾銘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三份地圖——東亞地圖、中東地圖、南亞地圖。三幅地圖上用紅藍兩色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兵力部署和行動路線，像是三盤同時進行的大棋。
火統領、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錢鑫、杜光亭、丁偉、許大茂、蔡坤，南漢最高決策層的核心成員幾乎全部到齊。就連遠在夷洲的劉光天，也因為位置的原因，被允許透過加密衛星電話參與了會議。
“人都到齊了，咱們開會。”鍾銘點了根菸，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許大茂在聯合國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鷹醬的反應，大家也看到了。現在的情況是，鷹醬不但沒有退，反而從本土又調了一個航母編隊前往地中海。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不打算跟咱們妥協，準備硬碰硬了。”
丁偉第一個開口，嗓門大得整間會議室都嗡嗡響：“硬碰硬？那就碰唄。會長，不是我老丁吹牛，在東亞這邊，我們有‘漢武大帝’號核動力航母編隊，有東大的岸基航空兵支援，有GPS導航系統和超視距打擊的優勢。鷹醬就算把第七艦隊全部調來，再加上本土來的那兩個航母編隊，我們也有把握在在短時間內把他們全部送進海底。”
杜光亭推了推剛配上的老花眼鏡，語氣沉穩：“丁司令說的沒錯。但問題不在於能不能打贏，而在於打贏之後怎麼辦。我們如果真的擊沉了鷹醬的航母，那就是跟鷹醬全面開戰。這個後果，我們準備好了嗎？”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鍾銘吐了口菸圈，慢悠悠地說：“老杜說的，正是我今天要討論的核心問題。我們跟鷹醬，到底要不要走到那一步？如果走到那一步，我們有沒有把握在不傷及自身根基的前提下，徹底打垮鷹醬在亞洲的軍事存在？”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世界地圖前，拿起教鞭，在幾個關鍵位置點了點：
“第一，東亞方向。‘漢武大帝’號航母編隊已經在夷洲就位，我們的盟友東大的岸基航空兵和岸艦導彈部隊也已進入戰備狀態，隨時準備支援。鷹醬在小矮子國和小棒子國的軍事基地，都在我們的導彈射程之內。一旦開戰，我們有能力在第一時間摧毀這些基地。”
“第二，中東方向。‘始皇帝’號航母編隊已經抵達阿拉伯海，兩艘‘漢’級萬噸大驅、四艘‘鎮’級驅逐艦，加上核潛艇，整體實力超過鷹醬在中東的所有海上力量。如果鷹醬敢在地中海方向動手，我們也有能力在中東將他們的力量一掃而空。”
“第三，經濟方向。鷹醬的高階製造業，包括航空、電子、軍工，嚴重依賴我們的零配件供應。一旦斷供，他們的F-4戰鬥機半年之內就要全部趴窩，他們的‘麻雀’導彈一年之內就要變成廢鐵，真那樣了，他們連維修都很難做到，只能使用他們國內落後技術作為替代。這是我們最大的底牌，但也是最不能輕易動用的底牌，畢竟這關係到我們今後幾十年的戰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