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趙立春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彙報，“鷹醬的兩個航母編隊已經抵達琉球以東海域，目前正在那裡進行高強度軍事演習。艦載機起降頻率很高，偵察機也多次抵近我們的航母編隊外圍，但始終保持在安全距離之外。”
鍾銘吐了口菸圈，笑了：“他們不敢靠近。”
“是的。”趙立春點頭，“我們的‘漢武大帝’號航母編隊一直保持無線電靜默，雷達也沒有開機。他們找不到我們的準確位置，心裡沒底。”
鍾銘把情報放下，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讓他們找。找了也是白找。我們擁有他們所沒有的隱身技術，他們要是能輕易找到，那錢鑫就該去北安南的礦場挖煤了。”
趙立春也笑了，又問：“會長，小矮子國那邊，最近有些異動。他們的海軍自衛隊部分艦艇從母港出港，向琉球方向機動。情報部分析，他們可能在計劃某種‘特別行動’。”
“特別行動？”鍾銘挑了挑眉，“又想拿出他們的傳統手藝搞偷襲？這幫孫子，還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當年偷襲北洋水師，偷襲珍珠港，如今又想偷襲我們？他們也不看看，時代變了。”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手指在琉球的位置上點了點：“我們的偵察衛星，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們。他們的艦艇一動，我們就知道。我們的預警機，在夷洲以北海域全天候巡邏，他們的飛機一起飛，我們就能鎖定。我們的雷達，覆蓋了整個琉球周邊海域，而他們的導彈呢，射程根本打不到我們，也打不准我們。偷襲？他們拿什麼偷襲？”
趙立春點頭，又問：“會長，那我們要不要先發制人？”
“不用。”鍾銘擺擺手，“讓他們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慘。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開槍，而是慢慢耗。”
“耗？”
“對，耗著他們。”鍾銘轉過身，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鷹醬現在最怕什麼？不是我們開戰，而是我們不開戰。因為我們不開戰，他們就只能在那個地方乾耗著。航母編隊每天燒掉多少錢？幾千名官兵計程車氣每天消耗多少？盟友對他們的信心每天流失多少？”
“這些，都是成本。而我們呢？有了東大的夷洲，就等於去本土作戰。再說了，我們的‘漢武大帝’號是核動力的，在海上漂一年都不需要補給。我們的官兵士氣高昂，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在為民族的未來，是在為子孫後代而戰。我們的盟友東大、南周、東明、蘭芳，都在看著我們，看著我們能不能帶領他戰勝鷹醬。”
他走回辦公桌前，重新坐下，點了根菸：“所以，急的是他們，不是我們。耗的時間越長，他們的損失越大，我們的優勢越明顯。等到他們耗不起了，自然就會來找我們談。到那時候，主動權就在我們手裡了。”
鍾銘其實也清楚，雙方哪怕是爆發了戰爭，也只會是區域性衝突，大機率是不可能引起全面戰爭的。畢竟雙方都是核國家，真要是打急了眼，保不準就會董總核彈。
趙立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會長，那南周那邊呢？林海濤的艦隊還在公海上，隨時可能再次跟小矮子國發生衝突。”
鍾銘想了想，說：“給老常發個電報，讓他管好林海濤那條‘瘋狗’。現在還不是開戰的時候，等我們的佈局完成，有他咬人的機會。對了，順便告訴他，他訂購的那兩艘‘漢’級萬噸大驅，我已經胖丁偉抽調出來了，近日就可以交付。讓他先把錢準備好，別到時候想賴賬，這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趙立春忍著笑，點頭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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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琉球以東海域，鷹醬“薩拉託加”號航母的艦島會議室裡，一場氣氛凝重的軍事會議正在進行。
布勞威爾中將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南漢海軍“漢武大帝”號航母編隊的詳細情報。情報是五角大樓透過衛星和情報網路好不容易拼湊出來的，但依然有很多關鍵資訊是空白的——比如“漢武大帝”號的具體雷達反射特徵，比如那兩艘“漢”級萬噸大驅的導彈射程，比如那兩艘核潛艇的準確位置。
“先生們，”布勞威爾開口了，聲音低沉，“我們的處境，大家都清楚。南漢的航母編隊就在我們南邊不到三百海里的地方，我們的雷達找不到他們，我們的艦載機夠不著他們，而他們的導彈隨時可以把我們送進海底。現在，我需要一個解決方案。”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編隊參謀長約翰·默裡上校開口了，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將軍，這不是戰術問題，是技術問題。我們的艦載機作戰半徑八百公里，而南漢的反艦導彈射程超過一千公里。這意味著，我們還沒有進入攻擊陣位，就會被他們的導彈覆蓋。這不是靠戰術能彌補的差距。”
布勞威爾皺起眉頭：“那如果我們把航母前出到距離南漢艦隊三百海里以內呢？”
默裡搖搖頭：“將軍，如果我們前出到三百海里以內，我們的艦載機確實能打到他們。但問題是，我們的航母也在他們的導彈射程之內。而且，他們的導彈比我們的艦載機快得多。我們起飛一個攻擊波次需要二十分鐘，他們的導彈從發射到命中只需要不到十分鐘。這意味著，我們的艦載機還沒有飛到他們頭頂，我們的航母就已經被擊沉了。”
布勞威爾的臉更黑了。
他轉向情報官：“南漢的艦隊有沒有什麼弱點？”
情報官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將軍，從技術層面分析，他們的艦隊幾乎沒有弱點。他們的航母是核動力的，續航能力無限；他們的驅逐艦配備有先進的相控陣雷達和垂直髮射系統，防空反導能力極強；他們的潛艇是世界上最安靜的核潛艇，我們的反潛系統根本找不到它們。唯一的弱點是，他們的艦隊規模較小，只有十六艘艦艇。如果我們的潛艇能夠突破他們的反潛網，對他們的航母發動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