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矮子國發表了宣告說墜毀的直升機是因為機械故障,與任何國家無關。可那與南漢有什麼關係?給小矮子國留臉面?不好意思,這道題南漢不會做。
所以這篇文章便清楚的將事件報道了出來,絲毫不在意小矮子國會怎麼想。文章最後寫道:“歷史不會忘記,正義終將伸張。今天我們站在四國島上,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告訴世界——華族,再也不會任人宰割。”
這篇文章一齣,南漢國內沸騰了。大街小巷,人們爭相傳閱,眾多上了些年紀的,從東大移民過來的人此刻熱淚盈眶,年輕人們也是拍手稱快。京州的一些來自四九城的移民按照他們的習慣所開的茶館裡,說書人把這段故事編成了評書,每天下午座無虛席。就連遠在港島和澳島的報紙都轉載了這篇文章,標題改成《一個民族的脊樑》。
鷹醬國內的反應則要複雜得多。
《紐約時報》的評論標題是《鷹醬在亞洲的失敗》。文章毫不客氣地指出:“這是鷹醬自二戰結束以來在亞洲遭受的最大挫折。我們不僅沒能阻止東大駐軍小矮子國,還在核不擴散問題上向南漢低頭。這一切的根源,在於我們在亞洲的軍事實力已經無法與南漢抗衡。”
《華盛頓郵報》的論調更加悲觀:“南漢的崛起,正在從根本上改變世界格局。我們曾經以為,冷戰是鷹醬和北極國之間的對決。現在看來,我們錯了。真正的挑戰,來自東方。”
但也有理性的聲音。《外交事務》雜誌的一篇分析文章指出:“鷹醬在亞洲的撤退,不是失敗,而是現實的選擇。面對一個軍事實力已經超越我們、經濟活力蒸蒸日上、科技水平全面領先的對手,硬碰硬是最愚蠢的選擇。與其在亞洲跟南漢消耗國力,不如把精力放在我們能贏的地方。”
約翰遜大統領在白宮記者會上被問及此事時,臉色鐵青,但措辭還算剋制:“鷹醬在小矮子國的軍事存在不會改變,我們對盟友的承諾不會改變。東大駐軍是根據波斯坦公告精神進行的,我們尊重這一安排。”
記者追問:“大統領先生,這是否意味著鷹醬在亞洲的影響力正在衰退?”
約翰遜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話:“鷹醬不會衰退。但這個世界,確實需要學會與華族共處。”
這句話,後來被廣泛引用,成為這個時代最具標誌性的政治宣言之一,也被後世譽為進入新的時代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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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夏宮。
鍾銘坐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一份《京州日報》,正在看那篇《從南京到四國島》的文章。他看得很仔細,一個字一個字地讀,讀到陳海生父親每年12月13日燒香磕頭的那一段,他的眼眶微微紅了。
趙立春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會長,您怎麼了?”
鍾銘放下報紙,揉了揉眼睛,笑了:“沒什麼,眼裡進沙子了。”
他點了根菸,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立春,你說,陳海生那小子,現在在幹嘛?”
趙立春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夾:“會長,這事兒我還真知道。他退役後回了老家,由當地的軍轉辦安排,到了當地鐵路局工作。他最開始回到家的時候,告訴他父親說自己犯了錯誤,所以離開了軍隊。當時他父親差點就要把他腿給打斷,然後跟他脫離父子關係了。可後來,他父親知道他所犯的錯誤居然是在海上未經請示擊落了小矮子國的直升機,當初擊斃了小矮子國一箇中將,他父親立馬又高興得哭了,一個勁兒的誇他好樣的,不愧是自己兒子,南京人的子孫。我還聽說他父親當天晚上喝了一斤白酒,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全家去給他爺爺奶奶上墳了。”
鍾銘點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呵呵,這也算是家祭無忘告乃翁了吧?給我告訴他,好好幹,別給咱們南漢軍人丟人。”
“是。”
鍾銘掐滅菸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京州的街景。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片祥和。遠處,華族英傑廟的工地上,塔吊還在緩緩轉動,工人們正在加緊施工。更遠處,京州大學的校園裡,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在林蔭道上,有的在討論功課,有的在談戀愛,有的在打籃球。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美好,像是戰爭、仇恨、屈辱、抗爭,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但鍾銘知道,不是的。
那些東西,一直都在。只是被藏在了心底,藏在了每一個華族人的血脈裡,藏在了每一年的12月13日。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新檔案。
那是錢鑫剛剛送來的,關於南漢第五代隱身戰機的研發計劃。專案代號“威龍”,數字代號J20,目標是研製一款能夠領先全世界兩代的隱身戰鬥機,作為南漢的殺手鐧存在,預計十年內可以小批次列裝。目前南漢的第四代戰機j15已經開始小批次裝備進入空軍序列。但裝備速度並不快,主要原因還是如今世界各國還沒有真正的三代戰機(俄標)。
像鷹醬如今的主力戰機F4鬼怪,實際上就是個二代半,最多也就是三代初,跟南漢如今的主力戰機J10差距較大。所以南漢裝備四代機的速度表現的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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