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許大茂笑了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他們要是不執行,那就更好了——中東那幫阿拉伯國家,會更加需要咱們的軍火、咱們的駐軍、咱們的保護傘。”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所以,安理會這出戲,咱們唱的不是給小以國聽的,是唱給中東那幫國家聽的。”
周明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出了會議大廳。
身後,李懷德、林鐵嘴、東明和蘭芳的代表快步跟上。
五個人的背影在走廊的燈光下被拉得很長很長。
周明遠走在最後面,懷裡還抱著那兩本書——《原道救世歌》和《山海經》。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書,又抬頭看了看前面許大茂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從今天開始,可能要走一條完全出乎意料的路線了。
而那條路線的起點,是一個問題——
能對付神經病的,到底是不是神經病?
他想了很久,沒有答案。
於是他決定不想了,自己肯定不是神經病。自己這是用神經病的邏輯在幫神經病治療。
反正,許部長說了,回去要給他請功。
————
安理會的決議通過後的第三天,小以國便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全世界——他們根本不把聯合國放在眼裡。
他們不但沒有按照聯合國的決議停火,反而加大了對敘利亞和法老國的空襲力度。大馬士革郊外的防空陣地被反覆轟炸,法老國在西奈半島的駐軍陣地也遭到了更加猛烈的打擊。更過分的是,小以國的地面部隊已經開始向敘利亞邊境集結,大有發動地面進攻的架勢。
訊息傳到京州的時候,鍾銘正在夏宮的花園裡喝茶。
三月的京州,天氣已經開始熱了。花園裡的三角梅開得正盛,紫紅色的花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扎眼。鍾銘穿著一件短袖襯衫,翹著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眯著眼,看起來悠閒得很。
趙立春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摞剛收到的電報,一份一份地念給他聽。
“……法老國總統納賽爾緊急來電,請求南漢履行軍事援助協議,能儘快交付他們目前急需的第一批反坦克導彈和防空導彈。”
“敘利亞總統緊急來電,請求南漢在敘設立禁飛區,阻止小以國空軍對敘境內目標的持續轟炸。”
“約旦國王緊急來電,希望南漢出面調解……”
趙立春唸完最後一封電報,合上資料夾,看著鍾銘,等他指示。
鍾銘沒有立刻說話。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霧在空氣中繚繞,被微風吹散。
“立春。”
“在。”
“你說,小以國那幫人,是不是覺得咱們南漢改姓佛了,所以把刀都收起來了?”
。話接敢沒,下一了愣春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