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看著錢鑫,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錢院長,你這是給我吃定心丸啊。”
錢鑫推了推眼鏡,沒說話,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的得意。也不怪他有些得意了,這集合了當代華族諸多智力巔峰人物的力量,領先世界數十年搞出第五代戰機,讓華族,讓南漢可以從容面對已經與原時空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格局,得意一點也無可厚非。
鍾銘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轉過身,目光冷峻,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中東那盤棋,關係著我們南漢未來的能源安全,是我們南漢的國家命脈,絕不允許任何人攪局。”
他走回座位,坐下,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
“給我接外交部。讓許大茂到京州之後不要休息,直接來夏宮。告訴他,我要他親自去一趟中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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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夏宮會客廳。
鷹醬駐南漢大使哈里森·福特——不是那個演電影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外交官,頭髮已經略微有些花白,身材瘦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他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里透著幾分審慎。
老特前腳剛談判完離開,這後腳小以國就開打,這破事兒乾的,讓他這個做大使的,很難辦啊。
鍾銘坐在他對面,叼著煙,翹著二郎腿,看起來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但那雙眼睛卻像兩把刀子,看得哈里森心裡直發毛。
“福特先生,”鍾銘吐了口菸圈,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你們那個小兄弟,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安分啊。”
哈里森苦笑:“鍾會長,我們也在關注局勢。小以國的行動,事先沒有通知我們,我們也很意外……”
“意外?”鍾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福特先生,您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
哈里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鍾銘抬手打斷了。
“行了,客套話就不必了。”鍾銘掐滅菸頭,坐直了身子,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今天請您來,不是聽您解釋的,更不是詢問你意見的,而是要通知您幾件事。”
哈里森的心提了起來。
“第一,之前貴國跟我們在京州達成的協議,關於中東的那部分,從現在起,全部作廢。”鍾銘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哈里森的耳朵裡,“你們鷹醬沒有能力約束小以國,那就由我們南漢來約束。”
哈里森的臉色微微變了:“鍾會長,這……”
“第二,”鍾銘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南漢將向小以國發出最後通牒——立即停止一切軍事行動,撤出所有佔領的阿拉伯領土,無條件放棄核武器計劃,同時接受南漢、東大兩國的聯合檢查。否則,南漢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軍事措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我可以把話說的更明白一些,那就是要麼放棄擁核,要麼被滅國,此為最後通牒。”
會客廳裡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了。
哈里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當了三十年外交官,見過各種各樣的威脅,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直接的、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亡國威脅。
“鍾、鍾會長,”他終於擠出了一句話,“您這是在威脅一個主權國家的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