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辦公室裡，面前的桌上攤著一份又一份的損失報告——西奈半島的裝甲師全軍覆沒，戈蘭高地的步兵旅傷亡慘重，約旦河谷的防線被撕開數個缺口，迪莫納、內蓋夫、耶路撒冷三處核設施全部被毀，空軍基地的跑道被炸出無數彈坑，至少二十架戰鬥機在地面上被摧毀。
“這是......這是戰爭。”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國防部長達揚站在旁邊，臉色鐵青。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是小以國最著名的軍事將領，打過無數次仗，贏過無數次勝利。但這一次，他連對手的影子都沒看到。
南漢的空襲，從開始到結束，小以國的防空系統沒有擊落一架敵機，雷達螢幕上甚至沒有捕捉到一個清晰的目標訊號。
這不是戰爭，這是降維打擊。
“總理，我們......我們怎麼辦？”達揚終於擠出了一句話。
梅厄夫人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睜開眼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給華盛頓發電報，請求鷹醬介入。”
---
阿拉伯海，“漢武大帝”號航母艦島。
劉光天站在作戰室裡，面前的大螢幕上即時顯示著空襲的進展。每一枚炸彈的命中畫面，每一架戰機的回航狀態，每一個目標的毀傷評估，都清晰可見。
“報告司令，第1航空師、第2航空師全部完成預定打擊任務，正在返航途中。所有目標均被摧毀，我方戰機無一損失。”
劉光天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鷹醬那邊呢？”
“他們的航母編隊在東北方向約三百五十海里處，目前沒有異常舉動。他們的偵察機多次試圖抵近，都被我們的戰鬥機驅離了。”
劉光天哼了一聲，走到舷窗前，望著遠處灰濛濛的海面。
“鷹醬的人不是傻子。”他自言自語般地說，“他們知道，如果他們敢動手，我們的導彈會先把他們的航母送進海底。哪怕他們的艦載機能夠升空也沒什麼用，三代機打二代機，優勢在我。這仗，他們不會打的。”
他轉過身，拿起電話，接通了京州的夏宮。
“會長，空襲順利完成，所有目標被摧毀。鷹醬那邊很安靜，沒有動作。”
電話那頭，鍾銘的聲音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知道了。讓部隊保持戒備，隨時準備應對小以國的報復。”
“明白。”
劉光天掛了電話，走回指揮台前，望著大螢幕上閃爍的光點。
三百五十海里外，鷹醬的兩個航母編隊正在原地打轉。
他知道，他們在猶豫，在恐懼，在等待華盛頓的命令。
而華盛頓，此刻恐怕比他們更加猶豫、更加恐懼。
因為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一個國家的航母編隊，在面對另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時，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