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醒過來的那個小弟也是及時止住了其他的小弟,邊說著,邊恨恨的盯著超哥。
“額,首先,我們的招收標準不會那麼低,其次,他跟我們沒關係。”
一個叔叔順著小弟的目光看到了超哥,結合超哥之前的行為,叔叔有些無語的解釋了一下。
“那也是你們的鉤子!”小弟依舊是不服。
“呵呵。”叔叔嘴角抽了一下,誰家好人能找那位當鉤子啊,找他當鉤子還不如自己上呢,起碼報告還能寫出來,就那位那水平,寫報告時候字型稍微複雜點都能當天書看了。
不過對於剛剛低血糖的人,叔叔還是抱有一些寬容之心的,因為這些人一看就混的不咋地,但凡混得好都不可能的低血糖。
混的不咋地就說明起碼沒禍害過其他人,這種人在這片街簡直就是鳳毛麟角,都可以稱得上是好人了。
所以叔叔的態度倒也不是很嚴肅,全程都是笑呵呵的問話。
小弟們說白了也不是什麼狠角色,也就是一些輟學青年誤入歧途,對於叔叔還是比較敬畏的,可以說是叔叔問啥他們說啥。
就是有一點,可能是覺得受到了超哥的欺騙,所以他們將自己捱揍的主要原因都推到了超哥身上。
按照他們的說法,之所以會吃霸王餐喝霸王酒,主要就是超哥指使的,過來報仇也是超哥領頭的,只不過沒想到超哥跟這個酒吧居然是一夥的,這一看就是釣魚。
反正啥玩意兒都要怪超哥,在他們那說法裡,超哥簡直都能跟孫X川一決高下了。
那旁邊的叔叔記錄的筆都快揮出火星子來了,那可真是講的都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叔叔嚇破社會魂,其實我是讀書人。
等這邊口供都簽完字了,超哥在那邊都聽傻了,不是哥們兒?你家母豬揣崽了都能賴我身上?再說了,這不是好事嘛?怎麼還能說全是我害的呢?
再次確認口供無誤之後,兩個叔叔也是乾脆利索的呼叫了支援,沒辦法,人太多了,他倆可押不回去。
呼嘯而來的警車連帶著酒吧老闆、超哥、背刺超哥的小弟們一塊帶了回去,進門之後就是一頓審。
酒吧老闆說明白情況以後就被放走了,超哥和小弟們這個事有點大,所以需要調查。
經過了兩三個小時的排查,一個叔叔一臉怪異的宣佈超哥可以走了,超哥還有點捨不得他的小弟們呢,就詢問起了小弟們的情況。
“你這當大哥的確實可以,你小弟他們把焚書坑儒的事都摁你頭上了你還想著他們。”
叔叔豎起大拇指調侃了一下超哥,主要是已經摸排好超哥的情況了,發現就是個中二上頭的高考落榜生,而且還是腦子不太夠用的那種,所以對超哥也是格外的寬容。
“話說,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幹個輔工?要不然你這好身板真是可惜了。”
超哥一開始聽說是輔工還有點不太願意呢,等他爸媽來了以後聽說這話差點沒樂死,這是好事啊,雖然說孩子因為意外進了局子,但陰差陽錯的混了個不錯的工作,這可太好了。
爹媽都同意了,超哥也就同意了,就這樣,超哥從一個計劃混綠林的搖身一變變成了官面上的。
其實超哥一開始不是很喜歡這份工作,他還是比較嚮往快意恩仇的江湖,結果等到專項行動開始之後就老實了,那是真嚴打啊,稍微沾點那個成分的先抓起來再審,之前說的那片熱土直接就給掃平了。
說到這,超哥還慶幸呢:“幸虧抽身早啊,要是趕上大規模掃的那一陣,估計我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吊哥則是一臉委屈:“當時我們攔著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當時還說我媽飛了!”
超哥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算我錯了,允許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