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往後幾步躲開了奶哥的狐臭攻擊,吐了幾口唾沫之後說:“我就開個玩笑,你至於用生化武器攻擊我嘛!”
奶哥嘿嘿一笑:“沒轍,出汗多了,味兒稍微大了點,你多擔待,不過你說那法子還真行,回頭我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個靠譜的車販子。”
李磊見自己隨口一說還真讓奶哥當真了,趕緊把人往自己副駕駛上一塞,繞回來開門上車之後才跟奶哥說:
“你快拉倒吧,就你說的一樣,二手車這玩意兒水才深呢,不是知根知底的誰敢買?再說了,只要能成二手車,那肯定是有原因。”
“刨去那些突然發家的、得病意外的、喝酒進去吊銷的,剩下這些人,人家誰閒著沒事就換車?”
“你就說你自己,車開的好好的,你捨得直接賣了它?”
奶哥沉思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還是得啊!”李磊一拍大腿,疼的奶哥呲牙咧嘴的,也就是兩個膀子剛才讓李磊給卸下來了,要不然這會兒也挫上了。
“那這麼說這玩意兒就是不靠譜了?”
李磊搖頭:“置換的比較靠譜,抵押的比較靠譜,不過這倆你都別尋思了,置換的你沒路子整不著,抵押車你路子不硬就玩不了。”
奶哥歪了歪頭:“抵押車應該沒事吧?不是都抵押出來了嘛。”
“你沒大本啊。”李磊啟動車就開始慢慢往醫院走,一邊走一邊解釋:“到時候人家晚上說給你拖走就給你拖走了。”
“別跟我說你在短影片上沒刷到過清收隊的影片。”
奶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還真看到過,一首威馬野之後,那清收隊就把挪專門的拖車工具上,然後皮卡啥的拉著嗷嗷就跑了。
“就這麼說吧,你一個電話叫不出五輛車,二十個敢打敢拼的人來,抵押車你就別碰了,除非你確實有路子,直接開高原上跟老鄉換幾頭犛牛玩玩。”李磊一邊看著路,一邊隨口跟奶哥說。
“換犛牛?”奶哥愣了一下,這是啥操作這是?
“對啊,換犛牛,然後把犛牛再賣了,裡打外開,怎麼著你也能賺點,不過有前提,就是你得扛得住。”
奶哥再次愣了一下:“扛住什麼?”
李磊嘿嘿一笑:“扛住打,抵押車那玩意兒死便宜,為的是啥?就是為了掙拖車回來以後再賣出去的錢,一輛車能賣好幾次呢,到最後一算整體價格,備不住比車出廠價還高。”
“就這麼說吧,人家那的那些好車,那才是正經的老員工,搖錢樹,就跟燒烤裡牛骨髓那大骨頭棒子一樣,那都老演員了。”
“那跟我有啥關係?”奶哥還是不解。
李磊翻了個白眼:“屁話,有人把你搖錢樹弄沒了你不跟人家拼命啊?”
“換個說法,你現在是個嘎嘎,結果一個胖大姐覺得你很吆西,於是一高興把你傳家寶噶下來收藏了,還死活不給你看,你啥感受。”
奶哥稍微帶入一下之後那眼珠子都紅了,咬牙切齒的說:
“我踏馬得弄死她!”
李磊一聳肩:“這不就來了嘛!異曲同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