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點說就是在看到一個熟人大笑的時候,多數人雖然不知道緣由,但還是會跟著莫名其妙的笑出來。
而這邊一笑,熟人那邊又會更加劇烈的大笑,熟人一大笑,自己這邊的笑容也會隨之擴大。
反正到最後兩個人都會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至於真正的起因,嗯,不重要了,笑完再說。
現在蹬腿兒蛤蟆面對的就是這個。
哦,不是,是禿頂大叔面對的就是這個。
好嘛,一溜圈七八個人圍著他就是一通笑啊,笑的那叫一個前仰後翻,笑的那叫一個忘情,那叫一個發狠。
而且不光笑,這幫逼人時不時還指晃他兩下,然後笑的更兇了。
大叔人都麻了,不是,你們這幫東西還是人嘛?!人家都哭成這逼樣了你們還擱這笑呢?!正經人能幹出這事來?!你們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嘛?!
咋了?你們是踏馬艾斯奧特曼啊?!把我當超獸整了唄?!
咱講道理啊,就眼前這場景,一般人確實是受不了這個,這確實有點太侮辱人了。
但大叔能,他確實不是一般人,他是蹬腿兒蛤蟆。
不是,他不是一般人,他...他...
反正他不是一般人,他能受得了這委屈。
老哥往那一坐也不嚎了,也不蹬了,就坐地上轉圈看這些人,就想看看他們能笑到什麼時候。
事實證明大叔的戰術是有效的,畢竟他這也沒動作了,服務員們也沒新的樂子了,而且人的體力畢竟是有限的,笑著笑著慢慢也都沒什麼力氣了,也就慢慢停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唔喂~!”
在最後一聲尖銳的豬叫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可算是停止了笑聲,反而開始面面相覷了。
主要是這大叔表現的太過於鎮靜了,好像被笑的不是他本人一樣。
“咳咳。”沒辦法了,前臺輕咳一聲從角落裡站了出來:“那啥,大哥,剛才的事要不咱先放到一邊,你就說今天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吧。”
大叔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後說:“放不到一邊,那是起因。”
前臺聽到前面那半句的時候面色一變,心說這逼人有點給臉不要臉啊!
但又聽到後面的半句之後,面色又瞬間變了回來,笑著說:“那肯定的,咱這確實要講個前因後果啥的。”
大叔點頭,但是沒吭聲,眼睛就直愣愣的看著前臺,那表情好像在說:“然後呢?”
前臺這會兒其實也有點尷尬,沉吟了一下之後試探的說:“要不,咱先起來,到一邊坐著聊?”
大叔不語,只是搖頭。
前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如果不談出個結果來,估計這大叔今天就得坐這了,於是乾脆直接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大哥,大家都是講道理的人......”
大叔聽到這繃不住了,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一指前臺的鼻子質疑道:
”!?理道講!?們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