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擺手表示不需要解釋，瑞瑞也就直接閉上嘴了。
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李磊開口道：“錢，我有，而且說實話，這個錢對我來說確實不痛不癢，但還是那句話，我憑啥借給你們，別說你們缺錢之類的，這天底下缺錢的多了去了。”
小南看了看自己的幾個姐妹，咬了咬牙之後跟李磊說：“哥，跟你說實話，雖然蟲蟲現在幹那個不太光彩，但我們三個還乾淨，你要是不嫌棄，我們三個可以提前當利息壓給你。”
“壓？”李磊沉吟了一聲：“這個字用的很靈性，不過好像不太夠。”
這玩意兒珍不珍貴？
其實很珍貴，人一輩子也就一回。
但如果真細計較起來，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就跟那節日一樣，是，頂著名兒是一年一度，但這一年裡哪一天不是不可重複的？
而且眾所周知，對方如果真是純新手的話，第一次的遊戲經歷其實並不是很美妙，紀念意義大於實際體驗。
夏天的第一口桃子也就佔著個名頭好聽，但遠沒有熟透的水蜜桃吃起來香甜過癮。
而且這玩意兒的價值過於依賴買方市場了，說白了，有那大老闆就好這一口，即使豪擲千金都覺得值。
但如果是賣方上趕子求人，那完犢子了，備不住兩百人家都嫌貴。
所以啊，她們仨想用這玩意兒跟李磊談條件，確實多少有點吃虧了。
“可....”小南顯然還想說點啥，李磊直接擺手打斷了她。
“我猜猜看，你們應該也是能想的辦法都想了，能搞錢的途徑都搞了，但最後還是差這麼個缺口對吧？”
這話讓李磊說的，但凡人家能有點別的法子也不能想到跟自己剛認識不到一天的人借錢不是？
等看到小南點頭之後，李磊繼續說：“現在你們的想法是，想透過那啥的方式，用你們的第一次來換取一個我借給你們錢的機會，但這個錢你們還是會正常還，而且還會給利息，只不過是要分期對嗎？”
小南再次點頭。
“而且你們借錢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只是結拜認的小妹對嗎？”
小南繼續點頭。
李磊把身子往後一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在這幾個人身上轉了一圈之後突然問道：“值得嗎？”
“啊？”小南一愣。
李磊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們這樣做值得嗎？”
“為了一個可以說之前完全陌生，沒有任何交集的人，不光把自己的清白搭進去了，還把自己青春最美好的五年搭進去了。”
“我不知道你們自己算沒算過這個賬啊，就跟你自己說的一樣，五年六十期，一個月還六千，平攤到你們四個人身上就是一個人一個月一千五。”
“這一千五看似不多，但放在咱這，你們一個月的生活費或者是兩個月的房租都綽綽有餘了。”
“現在為了一個只要你們咬咬牙就能直接扔下的陌生人，你們每個月都要付出這一千五，而且要付出五年。”
“而且這個賬仔細一算的話，你們每個月要減少一千五，自己該花的還要花，一反一正相當於你們每個月起碼要付出三千。”
“你們自己想想，這真的值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