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超哥把吃完的鐵籤子往桌上一扔:“別尋思那些有的沒的了,先吃,吃完回家睡覺。”
李磊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也對,明天還要接吊哥出院呢,今晚確實不能搞太晚。
旁邊那桌客人已經走了,整條街上就剩他們這一桌還在吃,老闆在爐子前忙活著,偶爾抬頭看一眼,也不催。
夜風小了,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來半個臉,大街上還真有點冷清的意思。
超哥又吃了一串肉,突然問了一句:“我記得,你剛才那煙好像快抽完了是吧?”
李磊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你非要提這事兒是吧?”
“不是不是,磊哥,你誤會了。”超哥趕緊擺手解釋道:“那啥,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你踏馬信不信這個杯子下一秒就會出現在你臉上?!”李磊一口把酒杯裡的酒喝完之後直接就舉了起來。
不開玩笑,李磊發誓,他現在是真想把手裡的酒杯子摔超哥那張現在看起來無比惡劣的臉上,正好順便幫他整整容!
“信信信,你說的我肯定信!”超哥這會兒是真慫了,畢竟李磊那吃人的目光不是開玩笑的,他是真不敢皮了,趕緊端起酒杯子:“來,喝酒喝酒,不提了不提了。”
兩個人碰了一下,各自灌了一大口。
燒烤吃完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桌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竹籤子,凳子旁邊全是空酒瓶子,該說不說的,這倆人戰鬥力可以,那啤酒都不能說是踩箱喝了,應該是當水灌。
吃飽喝足後,超哥打了個哈欠,眼瞅著是真困了,當然,也有可能是酒勁兒上來了。
“差不多了。”超哥站起來,凳子腿在地上劃拉了一下:“咱回吧?”
李磊也站起來:“行吧,也該回了,明天還得早點起。”
“明天?”超哥想了想:“明天早起幹集貿?”
顯然,這逼把剛才說的吊哥出院那事順著啤酒帶來的尿一塊從腦子裡排出去了,給忘了一干淨。
李磊有些無語的提醒道:“明天不是吊哥出院嘛,他不是說你要去接他?”
超哥一拍腦門:“臥槽!差點把這茬忘了,對,吊哥明天出院。”
李磊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明天幾點?一早?”
超哥眨了眨眼:“我這明天一早夠嗆,今晚喝的有點多了,明天早上不一定幾點能起呢,到時候看情況吧,誰先到了誰打電話。”
李磊點了點頭:“行。”
結完賬之後,兩個人走到路口,剛才結賬的時候順便打了個車,人家這會兒已經到了,正在路邊上打著雙閃呢。
“我先走了哈。”超哥拉開車門:“明兒見。”
說完,超哥就直接上車了,李磊也不動彈,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結果沒一會兒,車上的超哥又開門下來了,搓著手衝李磊嘿嘿一笑:“那啥,坐錯了,這是你打的那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