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哥又是一愣,頓了一下之後,呵呵笑了一聲,看起來格外的憨厚:“沒事沒事.....”
這話還沒說完呢,燕子直接就給他打斷了:“你在車上不是說就道個歉嗎?你道歉了,他怎麼還那個態度?”
燕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火氣:“那個姓任的是個什麼逼玩意兒,說話還踏馬陰陽怪氣的,他踏馬打電話讓咱去道歉,咱去了,他還這個逼樣,這不就欺負老實人嘛!”
這下超哥不說話了,實不相瞞,他那肚子裡的火也蹭蹭的。
“還有那個叫三哥的。”燕子繼續說:“踏馬的從頭到尾就沒正眼瞧咱,咱都道歉了,他還非說得等陽哥來了,這不就是放屁嗎?”
“咱踏馬鬧的事,跟陽哥有集貿關係!”
超哥又摸了根菸出來塞進了嘴裡,點上吸了一口之後緩緩吐了出來,不過沒說話。
燕子是真有點急,正打算說點啥呢,李磊出聲打斷了她:“嫂子,超哥肯定有別的考慮,他心裡有數。”
說實話,打死李磊都想不到,有一天居然會從他嘴裡說出超哥心裡有數這句話來,但就從超哥剛才的表現來看,他是真心裡有數。
因為李磊在旁邊都聽得火次撩的,就等超哥一個發難然後就勢動手了,結果可倒好,超哥愣是忍下來了,這屬實是有點出乎李磊的預料了。
燕子聽到這話之後看了李磊一眼,然後又看了超哥一眼,想了想之後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雖然很氣,但她也知道,在外面,特別是當著別人的面兒,最好還是不要質疑自家爺們兒做下的決定。
容易漾銀笑幻。
超哥一直在留意燕子的表現,見她不吭聲了,嘴角稍微彎了彎,不過想到剛才趙三立和任秀玲的表現,他的嘴唇又緊了起來。
就在李磊他們等車的時候,趙三立正默默的在茶臺前坐著,手裡拿著手機,一會兒看一下,一會兒又看一下。
說實話,今天下午的事確實也有點超乎他的預料。
他本來以為任秀玲已經打過電話了,那王陽起碼會先打個電話過來說兩句軟話,正經給他道個歉,他也能有個初步的小臺階。
結果等了半天,電話沒等來,把王陽弟弟等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身酒氣來的,這不扯犢子嘛?誰家好人醉醺醺的上門道歉?
講話的,這是要道歉啊,還是在慶功宴上剛下來啊?!
更別說帶的那兩個人了,一個是事情出現的誘因,一個是昨晚一塊動手的,帶著這些人來,知道的這是來道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來挑釁的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剛才任秀玲發難的時候他才沒阻止。
說白了,他自己心裡氣兒也不順,但作為老前輩,還是要自持身份一下的,話不能說的太難聽。
秀玲這罵的就很好嘛,起碼稍微給自己稍微出了口氣。
講話的,這也就是這幾年歲數大了,加上身體確實是不行了,但凡早些年,最好是他年輕的時候,道歉?道個屁!
上半夜鬧的事,下半夜他們家裡就得去東大河撈人去。
能撈著算他們命不該絕,撈不著也只能說一聲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