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林朵兒看著養父母為了賠償款心力交瘁,自己卻幫不上太多忙,心裡一直堵得慌。
此刻,聽到這個訊息,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張峰也重重地點頭,看向劉海波的目光充滿了敬佩:“爸,您辛苦了。需要我們做什麼,您儘管吩咐。”
“你們好好工作,照顧好欣悅,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劉海波放下懷裡的張欣悅,摸了摸她的頭,“欣悅,跟外公說再見,爸爸媽媽要帶你來醫院看爺爺,外公還有事要先走了。”
“外公再見!”張欣悅乖巧地揮著小手,又奶聲奶氣地加了一句,“外公要加油哦!打跑壞人!”
劉海波被外孫女逗笑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疲憊彷彿也減輕了許多。
他笑著揉了揉欣悅的頭髮,說:“好,外公一定加油,打跑所有壞人。”
目送林朵兒和張峰牽著欣悅走進病房,劉海波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凝重。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他
轉身走向自己的奧迪車,坐進駕駛座,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再次梳理了一遍接下來的計劃。
每一個環節,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他都要提前想到應對之策。
他知道,黃志強和楊光榮絕不會坐以待斃,他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劉海波開車回到自家別墅,徐萍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女兒劉紫涵、女婿李志遠,還有小外孫李思悅也都到了,正坐在客廳和徐萍的媽媽徐老太太聊天,就等劉海波回來開飯了。
“爸,您可算回來了!”劉紫涵看到劉海波進門,立刻起身迎了上來,接過他脫下的外套,“今天事情辦得順利嗎?”
劉海波換了鞋,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徐萍連忙遞上一杯熱茶:
“先喝口水暖暖。”
“嗯,有進展。”劉海波喝了口茶,看向眾人,“我剛從醫院回來,長生情況還可以,就是下午又有點發燒,不過醫生說問題不大。我把證據的事情跟他和小燕說了,他們也安心不少。”
徐老太太聽了,嘆了口氣:“唉,長生這孩子遭罪了,能把錢要回來就好。那個黃志強,真是喪良心!”
“媽,您放心,這次他跑不了。”劉海波看向劉紫涵,“紫涵,你下午跟張律師聯絡了嗎?錄音和相關材料都發給他了吧?”
“發了,”劉紫涵點頭,“張律師說他今晚就加班整理,明天一早就去法院提交補充證據申請和財產保全的緊急加辦手續。
“他還說,有了這個錄音,黃志強想賴都賴不掉,財產保全也能更有針對性,爭取明天就能凍結他公司的部分賬戶。”
李志遠也介面道:“爸,我下午也託朋友打聽了一下楊光榮的情況。這個人在城建局確實有些根基,聽說跟幾個房地產開發商走得很近,平時作風也比較張揚。
“不過,正如陸峰姑父說的,這幾年海城查得嚴,只要我們證據紮實,實名舉報,他應該不敢輕易包庇。”
“嗯,”劉海波點了點頭,“陸峰的意思是,等財產保全這邊有了明確結果,比如法院正式凍結了黃志強的資產,我們再啟動舉報程式。這樣一方面能確保賠償款不受影響,另一方面,也能讓紀檢部門看到我們解決問題的決心,不是單純為了報復。”
徐萍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聽到這裡,忍不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