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心中冷笑一聲，接通了電話，冷聲問：
“有事？”
肖莉略顯急促的聲音：“林耀，聽說你明天去公司辦離職手續，對嗎？”
林耀眉頭一挑，沒好氣地說：“你訊息倒是蠻靈通嘛，怎麼，你特意打電話來，是想恭喜我嗎？”
肖莉似乎被他噎了一下，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耀，我們畢竟夫妻一場，雖然……雖然我們分開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你也知道，現在工作不好找，你一個人帶著孩子……”
“說重點。”林耀不耐煩地打斷她，他不想聽她假惺惺的關心，那隻會讓他覺得更加噁心。
“我是想說，”肖莉壓低聲音說，“我倒是認識一個人，或許，他可以幫你在別的地方找份工作。只要你……只要你答應跟我離婚，放棄思彤的撫養權，別再糾纏我，他可以……”
“閉嘴！”林耀怒聲呵斥道，“肖莉，你真是讓我噁心透頂！你聯合外人毀了我的工作，現在又假惺惺地來施捨？還要我放棄思彤？你做夢！思彤是我女兒，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林耀，你別不知好歹！”肖莉的聲音也尖銳起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沒有工作，你拿什麼養思彤？跟著你，她只能受苦！不如讓她跟著我，我會給她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
“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林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讓她跟著你這個水性楊花、蛇蠍心腸的女人，學你怎麼攀附權貴，怎麼背叛家庭嗎？肖莉，你不配做母親！”
“我不配？林耀，你摸著良心說，這些年你給了我什麼？你除了會埋頭傻幹，還會什麼？我跟著你，過過一天好日子嗎？別人能給我的，你一輩子都給不了！”肖莉歇斯底里地吼道，彷彿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耀強壓著自己心裡的怒火說：“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明天我會去辦離職手續。至於思彤，她是我的女兒，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撫養她長大。
“你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傍上的那個名叫張發強的男人，害得我丟了工作，還有，你們那些骯髒的交易，簡直讓人噁心！”
肖莉聽到“張發強”三個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胡說八道什麼！林耀，我警告你，別血口噴人！”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慌亂而心虛地說，“是你自己沒本事，在公司待不下去了，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你我心知肚明。”林耀的聲音冷得像冰，“肖莉，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你和張發強，還有陳敬生，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你……你想幹什麼？”肖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恐懼。
她知道林耀雖然平時溫和，但骨子裡是個執拗的人，一旦被激怒，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
“幹什麼？”林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不會像你們那樣用陰損的手段，但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因果報應。你們奪走我的，我會靠自己的雙手，加倍拿回來。而你們得到的那些骯髒利益，遲早會化為泡影。”
“林耀，你別衝動！”肖莉試圖穩住他，語氣又軟了下來，“我們……我們畢竟夫妻一場，思彤還是我們的女兒……”
“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夫妻了。”林耀打斷她，“思彤也只會是我一個人的女兒。你，還有你那個所謂的‘別人’，都別想再靠近她一步。
“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我答應你，但有個條件，是你出軌在先，你必須淨身出戶，並放棄女兒林思彤的的撫養權……”
“淨身出戶？放棄撫養權？林耀，你瘋了吧！”肖莉的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耳膜，“房子是婚後買的，有我一半！思彤也是我的女兒，憑什麼讓我放棄撫養權？你別太貪心了！”
“呵呵，”林耀冷笑一聲，“房子？首付是我母親掏空了養老錢湊的，月供也是我一直在還，你除了偶爾買件傢俱，還做過什麼？至於思彤，你配嗎？你整天在外面鬼混，什麼時候管過她的學習？什麼時候陪她睡過一次覺？現在想起來她是你女兒了？晚了！”
“你……”肖莉被堵得啞口無言，過了好一會兒才氣急敗壞地說，“反正我不可能淨身出戶，也不可能放棄思彤的撫養權！林耀，你別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