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搞我?!”他面目猙獰地低吼著,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林耀——
那個被他視為眼中釘的男人,自從張發強奪走他的老婆肖莉,把他打進醫院,就像一頭潛伏的猛獸,讓他坐立不安。
但他又覺得不太像,林耀只不過曾是廠裡的一名技術人員,而且還被自己開除了,一個無權無勢的人,怎麼可能撬動紀委這棵大樹?
難道是廠裡那些對他不滿的老東西?
還是商場上的競爭對手?
無數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卻始終抓不住重點。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想要打給市裡面的“靠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又猛地縮了回來。
這種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火燒身,萬一對方已經自身難保,自己這通電話豈不是自投羅網?
他癱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些年撈的錢,做的事,一旦被查實,等待他的將是身敗名裂和牢獄之災。
他不甘心,他辛苦了大半輩子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享受著別人無法想象的奢華生活,怎麼能就這樣毀於一旦?
就在這時,幾名身穿制服的紀委工作人員突然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他們表情嚴肅,眼神銳利如鷹。
為首的中年男子亮出證件,沉聲說道:
“陳敬生同志,我們是市紀委的,現在依法對你進行調查,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走一趟。”
陳敬生看到他們的瞬間,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剛才還在房間裡焦躁踱步、面目猙獰的他,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慌亂,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浸溼了他昂貴的襯衫。
他一臉恐慌地說:“我沒有做錯什麼!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為首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說:“陳敬生同志,請你冷靜一點。配合調查是你的義務,任何試圖干擾調查的行為都是徒勞的。你的問題,我們會依法依規進行徹查,事實會說話,你最好還是跟我們走一趟!”
說完,他朝隨從使了一個眼色。
兩名紀委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陳敬生。
陳敬生像一攤爛泥一樣被拖拽著。
“我沒有錯……我是被冤枉的……”嘴裡還在語無倫次地重複著。
他掙扎著,試圖掙脫束縛,但紀委工作人員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他的目光掃過辦公室裡那些曾經象徵著權力和財富的擺設——
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掛在牆上的名人字畫、寬大的紅木辦公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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