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請吧。”
林耀定了定神，邁開腳步，走向那輛商務車。
走到車旁，他敲了敲後座的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熟悉而又略顯憔悴的臉——
正是他的父親林陽。
“爸，還真的是你？”林耀驚叫出聲。
“耀兒，上車說。”林陽招招手，示意林耀上車。
林耀立刻拉開車門，坐進了後座。
車內空間寬敞，但光線很暗，只能隱約看到林陽身邊還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此人面無表情，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車門關上。
車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
林耀脫口而出：“爸，您怎麼會在這裡？秦叔叔說有人在調查您，您現在安全嗎？”
林陽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說：“我暫時沒事。讓你過來，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你說。電話裡不安全。”
看來，父親確實遇到了大麻煩。
林耀心中一凜，說：“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些東西……是不是給您惹來了很大的麻煩？”
林陽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說：“那些東西，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重要，也更危險。我拿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那個網路機構，遠比我們知道的更龐大，他們的勢力遍佈很多地方，能量極大。秦正雄那邊，你接觸下來感覺怎麼樣？”
林耀如實回答：“秦叔叔答應幫我們，但他也說風險很大，鼎盛集團內部可能也有他們的人。他給了我三天時間，讓我明天去海城見他。”
“海城？”林陽眉頭微蹙，問，“他約你在哪裡見面？”
林耀如實回答說：“一個叫靜心茶樓的地方，在市郊。”
林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說道：
“秦正雄這個人，老謀深算，你跟他打交道一定要小心。他幫我們，或許有他自己的考量。明天去見他，凡事多聽少說，不要輕易承諾什麼。”
“嗯，我明白。”林耀點了點頭。
林陽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說道：“耀兒，爸這次真的把你也拖下水了，害得你沒能當上江城機械廠廠長，還讓你受了那麼多的委屈。
“如果……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不要管我，保護好自己，儘快離開江城，走得越遠越好。”
“爸！您說什麼呢！”林耀急道，“我們是父子，我怎麼可能不管您！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面對！”
林陽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被憂慮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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