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掙扎著——
他用還能動彈的手指在地上摸索了幾下，終於拿到了手機。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喬欣語”。
林耀的心猛地一緊。
這麼晚了，欣語怎麼會打電話過來？
難道她感應到了什麼？
他竭力壓制住內心的不安與身體的不適，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欣語。”
手機裡傳來了喬欣語溫柔的聲音：“林耀，你睡了嗎？這麼晚了還沒給我報平安，我有點擔心。”
林耀心中一暖，又有些愧疚。
原本說好到了江城就給她報平安的，結果他忙於處理收購江城機械廠的事情，耽擱到現在。
林耀敷衍道：“剛忙完，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這邊一切都好，你別擔心。就是談判的事情有點多，所以忙到現在。”
怕喬欣語擔心，林耀不想讓她知道今晚發生的齷齪事，更怕她胡思亂想。
喬欣語欣然說道：“那就好，我就是有點不放心，聽你聲音好像有點累？”
林耀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嗯，是有點累，跑了一天，又開了幾個會，沒什麼大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呢？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我……我等你電話呢。”喬欣語的聲音低了低，嬌嗔道，“你沒給我發訊息，我睡不著。”
林耀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又酸又軟，他能想象出喬欣語拿著手機，眼巴巴等待的模樣。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林耀有些歉疚地說，“快睡吧，聽話。我這邊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明天還有重要的談判，我得早點休息。”
喬欣語乖巧地應道：“嗯，好。那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明天談判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林耀應道：“好，我會的，你乖乖睡覺，晚安。”
掛了電話，林耀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身體的虛弱感和內心的憤怒卻再次湧了上來。
他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趙坤！
這筆賬，我記下了！
剛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江城機械廠技術部的張冬，也就是林耀曾經的同事打過來的。
林耀按下了接聽鍵：
“喂，張冬。”
”！報彙您向上馬須必我況要重個有？嗎了睡您，總林“：問促急些有冬張
。頭床在靠地神會聚耀林”。著聽我，說你“
。方地的勁對不些一了現發，料資理整班加上晚天今我，告報估評的置裝舊老批那裡廠於關是“：說音聲低冬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