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牽著她的手不肯鬆開，跟著她一起往浴室走。
一路說著今天開庭前後的細節，說起剛見到父親時他頭髮都白了大半的樣子。
語氣裡帶著失而復得的軟。
進了浴室，喬欣語一邊放著水，一邊側耳認真聽著，時不時伸手搭搭他的手背，溫聲安慰兩句。
等水放好，喬欣語走進臥室。
林耀洗完澡出來。
喬欣語靠在床頭，翻著手機裡白天一家人拍的合照。
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向林耀，眼裡漾著軟乎乎的笑意。
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讓林耀坐下，輕聲說：“你看你爸和你媽今天多開心，他們一輩子的心願總算了了。”
林耀擦著頭髮坐下來，低頭看著照片裡滿院子的笑意，順著她的話點頭。
他伸手攬過喬欣語的肩，把人摟進懷裡，低聲說：
“欣語，要是沒有你陪著我，我也等不到這天。”
喬欣語往他懷裡蹭了蹭，輕聲說：
“我們本來就是要一起熬過來的，不是嗎？從前你一個人扛著這麼多事，以後什麼都不用自己擔著了，我們一起。”
林耀低頭在她發頂印了一個吻，指尖劃過她光潔的肩頭。
一路向下……
“等一下，”喬欣語的心猛地一怔，羞澀地將林耀的手拿開，說，“我……我也去洗個澡……”
說完，她逃也似地離開房間，鑽進了浴室。
林耀靠在床頭，啞著嗓子笑了笑。
隨手拿起手機翻看白天的照片，指尖劃過一張張滿是笑意的臉，只覺得胸口脹得滿滿的，全是說不出的安穩。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暖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暈開一片柔和的光影。
屋裡慢慢飄起了一股沐浴露的清甜味道，跟喬欣語身上的那股香氣一模一樣。
林耀看著那片晃動的光影，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這麼多年起起落落，他從沒想過自己還能擁有這樣踏實溫暖的夜晚。
沒一會兒，水聲停了。
喬欣語裹著浴巾，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頭，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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