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孫桂蘭悲傷過度,但聽到這話,也是氣得身子晃了晃。
喬欣語趕緊扶住她,抬眼看向喬遠志,冷聲說:
“大伯,記得我離開京城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分家了,當初分家白紙黑字寫得清楚,東邊四間歸我們家,西邊四間歸你們家,這才過了十幾年,我爸和我妹妹一直住在這裡,前段時間,他們只不過是去江城看望我,如今,我爸剛去世,這房子怎麼就成你們的了?”
喬遠志搓了搓臉,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子,說:
“欣語啊,話可不能這麼說,當初分家確實是這麼分的,可你爸帶著你媽去江城找你之前,不是親口說,以後就在江城定居不回來了嗎?那這空著的房子總不能一直荒著吧?昊天要結婚,家裡地方不夠,先用上怎麼了?
“再說了,女兒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你們一家現在都在外頭安家了,留著這麼多房子也沒用,都是自家人,何必分這麼清楚呢?”
喬欣曼聽得心頭火起。
她冷笑一聲:“大伯說的真好聽,我爸什麼時候說過不回來了?他只是去江城看望我姐,什麼時候就把房子給你們了?白紙黑字的分家憑據在我們手裡,今天就算是說破大天,這房子也是我們喬遠山一支的,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拿來當婚房了?”
張秀琴連忙擠上來,扯著嗓子喊:“什麼你們我們的,不都是喬家的房子?
“欣曼,你姐離開了這麼多年,早就放棄了這房子的繼承權,你也是要嫁人的姑娘,將來還能把喬家的產業帶走?
“當初,老爺子留下這院子,本來就是給喬家男丁的,你們一個兩個都嫁出去了,難不成還想把祖產帶走不成?
“今天,你們把二叔的骨灰盒帶回來了,我們也沒說不讓你們停靈,先擠一擠怎麼了?等後事辦完了,你們回你的江城過好日子,把房子留給昊天結婚,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你放屁!”喬欣曼氣得臉都紅了,“這是我爸和我媽辛苦攢錢翻修的房子,憑什麼留給你兒子結婚?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房子也是我們的,你們立刻騰出來!”
林耀一直扶著孫桂蘭站在一旁,見對方越說越過分,才緩緩開口說:
“分家的憑據是長輩做主籤的,受法律保護,現在房子佔了,說這些歪理沒用,要麼現在騰房,要麼我們走法律程式解決,你們選一個。”
喬昊天見林耀開口,梗著脖子上前一步,怒聲問:“你算哪根蔥啊?這是我們喬家的家事,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外姓人插嘴?”
“我是欣語的丈夫,這就是我家的事。”林耀往前站了半步,說,“合同白紙黑字,侵佔他人房產,我說的話哪裡錯了?”
他的氣場全開,壓得喬昊天不由得退了半步。
喬遠志見林耀這種氣勢,就知道他是一個不好惹的主。
為怕真鬧到法院他們吃虧,他連忙打圓場說:
“哎呀,都是一家人,何必說的這麼難聽,不就是幾間房子的事嗎?今天大半夜的,我二弟還停在這裡呢,咱們吵吵鬧鬧的,讓他走的不安生啊,有什麼事,等明天辦完正事再說不行嗎?”
喬欣語接過話說:“大伯既然知道我爸還停在這裡,就該知道今天不是說這事的時候,我們今晚不吵,不代表這事就這麼算了,房子是我們的,這道理走到哪兒都站得住腳。”
說著,她扶著母親往東邊原本屬於自家的正屋走。
一邊走,一邊說:“我們今晚就住自己的房間,既然昊天結婚要用,那麻煩你們明天一早就把東西搬出來,別等我們動手幫你們清。”
張秀琴還想上前攔,被喬遠志一把拉住了。
喬遠志對著喬欣語一行人陪著笑說:“好好好,今晚都聽你們的,先安頓二弟,先安頓二弟。”
喬欣語沒再理他們,扶著母親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