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玲玲”——下課鈴一響。
神幽幽立馬趴在桌子上打算睡遁。
陸箏可不慣著她,一點兒不帶憐香惜玉的推她胳膊,語氣冷厲:
“神幽幽,起來,咱倆換位置。”
其實這個想法也不是剛有的,他早就想把開窗戶的權力掌握在自己手裡了。
話音一落,鬧鬨鬨的教室頓時一靜,連趴下去準備補覺的都瞬間清醒,視線聚集在後方。
孟曉曉好不容易找了幾道有難度的題,轉身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就被他要換座位的訊息驚到,攥緊手裡的試卷,臉上露出幾分難堪,是.....因為她嗎?
昨晚吃飯的時候,舅舅描述在商場陸總是怎麼叫出神幽幽的名字,並替她出頭。
明明是姥姥的生日,卻還送了她一個價值不菲的項鍊,話裡話外都是讓她跟陸箏搞好關係。
神幽幽頭歪在胳膊上,背對陸爭,一動不動裝睡。
她又不傻,在裡面她想出就出想進就進,主動權在她,這一桌的動盪安穩全繫於她一人之手。
她要真坐外面了,陸箏出一次自己讓一次,進一次再讓一次,課間的時間別學習淨讓座吧。
不得不說,某種程度上,兩人在座位上的腦回路清奇的統一。
陸箏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咬牙低聲道:
“神幽幽!起來。”
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陸箏一個大男人又不能跟她動手,小怒一下,把自己的桌子往外拉開兩...三釐米,低著頭繼續看書。
留下一屋子的人瞠目結舌,這陸箏是在跟神幽幽生氣?
神幽幽怎麼敢不理陸箏?他們這是在冷戰?吵架?
天爺呀,這神幽幽到底什麼來路,她是先張揚後陸箏,還是先陸箏後張揚,還是兩個人同時一起,那他們男團其他兩個人呢?
神幽幽不知道因為這麼一齣,大家心裡對她有多少不切實際的猜測,對陸箏的敬畏和恐懼倒消散不少。
人有喜怒哀樂,陸箏也有喜怒哀樂,所以陸箏是人。
是人就能接觸,就能交流。
神幽幽太累了,裝著裝著真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胳膊被人使勁一捅,憤恨扭頭,眼睛冒火看向罪魁禍首,滿臉控訴:你就這麼點兒肚量?
陸箏真是好心當成驢肝,不甘示弱:我輕輕推你,你倒是能醒啊?
這節是英語課,瞟了眼兩人中間的“鴻溝”,神幽幽開始走神。
今天早上的感覺,她再也不想體會一遍。
高半頭叫曲思貝是主犯,皮膚黑的是劉真,另一個女生是高妍,後兩個是曲思貝的跟班兒。
曲思貝的爸爸原本是個遊手好閒的小混混,後來機緣巧合當了個小包工頭,成了當地的暴發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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