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幽幽一臉黑線,結束這個話題,掏出先前隨手採的黑米大小的野果,狠狠塞到北辰禹手心,沒好氣道:
“你愛吃不吃,吃了說不定能救你命。”
北辰禹捏住手心的小圓果,死馬當活馬醫,他也不能比現在更糟糕了,身體恢復些力氣,抬手仰頭,喉結滾動,藥入腹肚。
.......
一身黑色西裝的助理走到北辰仲身邊,彎腰在他耳邊低語些什麼。
桌下快被罵成孫子的眾人低著頭面面相覷。
北辰仲擰了擰眉,妥協道:“把人請進來吧。”
助理邁步到側門旁,旋開把手,屋內眾人視線追隨,門口赫然立著一個仙風道骨,留著長鬚,著灰藍色道袍的中年男人。
雖然男人臉上歲月的痕跡已顯,但眉目清朗,精神抖擻,周身圍繞著一股能讓人安神的氣蘊。
迎上屋內眾人的視線,絲毫不怯場,鎮定自若掃視一圈,直衝著主位的男人走去:
“可否告知在下,令郎的八字。”
剛才他觀此人的子女宮,並無礙弊。
北辰仲眼睛微眯,定睛注視來人。
這道士...北辰仲刻意施壓,在他的目光下居然能毫不退讓。
算了,管他黑貓白貓能抓耗子的就是好貓,側頭示意手下。
站在一側的助理點頭,面色恭敬,伸手示意道:
“歐陽道長,您隨我這邊來。”
助理一開口,這個男人的身份確認無疑。
會議桌上的眾人面露不忿,他們都是過五關斬六將,經過層層選拔出來的智囊團,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人的出現,對在場人的專業和能力就是十足十的質疑。
他們以往對這種坑蒙拐騙的旁門左道很是不屑,奈何找人的進度依舊為零,誰也不敢開口說項。
屋子裡的氣壓越來越低,旁邊歐陽拿到八字,摸了摸鬍子,掐指開算。
“正南,林、山。”
道長聲音不大,然而屋子裡靜,話音一齣,屋子裡的人都能聽到。
大家都不是傻子,雖然只是簡短的幾個字,也知道這老道所指的方向。
沒想到這老頭出口就是他們最先排除的答案,有人開始發出不屑的嗤笑。
找這麼久都沒音訊,說不定就是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北辰仲沒有過多猶豫,沉聲命令:
“把東西向最近的人員抽出來,調轉往後山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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