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天就不要做秋天的事,很感謝你對我的喜歡,青春期有些小萌芽是人之常情,都能理解。可作為學生,本職是學習,高中階段更是重中之重,高考甚至會決定你的一生,萬不能三心二意,哦,對了,說到這裡,你成績怎麼樣?”
男生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回到:
“班級二十,年級四百多。”
神幽幽有些發愁的搖搖頭,輕嘖一聲:
“你這成績不行啊,看著挺聰明的小夥子,我沒猜錯的話,平常除了學習別的愛好挺多?”
男生眼睛發直,嘴巴微微張著:
“呃...有一些...”
神幽幽拍了拍大腿,痛惜道:
“哎,俗話說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俗話還說,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你得珍惜啊......”
十分鐘過去了,太陽都被神幽幽念煩,捂著耳朵躲到地球的另一邊,蔓珊霞光染紅半片天空。
在藺齊和神幽幽的注視下,同手同腳的男生慢慢消失在樓道口。
藺齊一隻胳膊倚著欄杆,雙目空空,好似一個瞎子,篤定又疑問:
“你和孫老師是親戚?”
說完感覺自己維持這個姿勢太久有些僵,重心換到左邊,十分順手地把神幽幽當欄杆倚。
嘶——老孃還長個兒呢!
重力壓下來,神幽幽可不慣著他,毫不猶豫低肩卸力:
“什麼孫老師?”
他們九班沒有老師姓孫。
“哎呦——”
藺齊沒有防備直接一個趔趄,手忙腳亂地站穩後,提了提揹包:
“我們高一年級教導主任啊。”
神幽幽一臉黑線,癟癟嘴沒理他,抬腳徑直離開。
呼!
終於把兩個“門神”打發走了,真是服了,她上個廁所容易嗎,進去難,出來更難。
“哎——等等我,一起啊,你對得起我剛才陪你那麼久嗎?”
“我又沒讓你陪,而且我要趕你,你會走嗎?”
“沒發生的事誰知道呢......”
一個出校門,一個回教室,兩人在樓梯口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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