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聽不懂好賴話,挺胸上前一步,正義感十足道:
“沒錯!幽幽不讓來,是我求著她,硬要參加的。”
陸箏閉眼側過頭,覺得他路上的擔心屬實是多餘了。
但也不白來,畢竟那頭...北辰禹的臉都開始抽抽了,再不說話,他怕見不到明天的北辰禹。
抬腳從旁邊勾了個凳子坐下,看了看對峙的雙方,啞聲平靜道:
“說說吧,發生什麼事?”
陸箏位置居中,像審判庭裡不偏不倚的法官。
張揚正擼袖子準備幹活,被隊友這一齣搞懵了。
他擰眉衝神幽幽使了個眼神:不是說,是我們的人嗎?
神幽幽也愣了下,但為了穩定軍心,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淡定,對方火力未增,我們仍佔上風!
張揚篤定地點了點頭,擼起另一邊袖子,先下嘴為強:
“是北辰禹先生事的,我親眼所見,他到九班堵幽幽,還威脅她不來試試。”
簡直顛倒黑白,北辰禹憤憤道:
“我什麼時候說這話了,我明明是讓她看手機!”
張揚回擊:“有什麼區別,不一個意思嗎!”
陸箏眯眼看向北辰禹:
“你堵她幹什麼?”
“不是...”北辰禹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深吸了口氣,指著神幽幽,揚聲道:
“我為什麼堵她?你怎麼不問問她幹了什麼好事!”
早知如此,中午就不該顧及張揚和上課,直接處理了她!
一個張揚就攪和的不行,現在又添了個偏心眼兒的陸箏,純粹白白浪費時間,還生一肚子氣。
視線匯聚到神幽幽身上,她頭手齊搖,聳著肩,臉上端的是一派懵懂無辜:
“不知道啊...除了上課、學習、吃飯,其他我什麼好事也沒幹,我發誓。”說著舉指向天。
一聽這話,北辰禹頓時火冒三丈:
“你撒謊,除了你誰會把那件事說出去!”
陸箏皺著眉頭:“究竟什麼事?”
能不能一口氣說清,聽的他雲裡霧裡,真是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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