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幽幽皺巴著臉,撒嬌的語氣:
“新鞋磨腳,我去找個創可貼。”
聞言,許清言朝她後腳踝瞥一眼,手插西褲兜裡掏了掏:
“喏。”
寬大的掌心靜靜躺著兩個創可貼。
神幽幽看看他,再看看創可貼,反覆幾次,睜大眼睛,邊接邊陰陽怪氣促狹道:
“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樣哈。”
她彎彎眉,指著一處:
“我找個人少的地方貼。”
身子剛轉一半又撤回來,拍拍他肩頭,正色道:
“時間寶貴,你別歇著,加油幹!”
“快走吧你。”
神幽幽沒撒謊,新鞋沒穿過確實磨腳,跟腱刺疼找了個沒人的角落。
然後,在哪貼好就在哪坐下來。
不管了,她今天說的話,比平常一個月說的都多,拿到三個正反饋,對得起許清言了。
捂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睏意上來,神幽幽挪挪屁股,調了個舒適的姿勢,閉眼小憩。
宴會進行到後半程時,陸箏才姍姍來遲。
側門開啟,一行三人,陸箏居中,其他兩人落後一步。
他眉眼冷淡,目不斜視。
妥帖的深灰色單排扣西裝沒有一絲褶皺,寬肩窄腰長腿,高階的剪裁勾勒出完美的身型。
既不過分張揚,也不流於平庸。
領帶藍底白點,略窄的寬度透著一絲年輕的銳利,他才二十出頭,此刻,肩膀撐起的線條已然擁有了某種不可動搖的堅定。
他走路不快,甚至有些從容,但周圍的氣流似乎為他讓路。
交談聲在他經過時會微妙地低下去半度,數道目光追隨過來,有探究、有評估,有豔羨,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忌憚。
一路走到會場前方,幾位年長者起身相迎。
趨近尾聲逐漸消沉的宴會廳,因為陸箏的出現,重新掀起一波高潮。
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人上前,爭先問候,後面助理輔助交換名片。
以陸箏如今的身價和地位,不用全程在場,只要稍稍露個面,就能把一場策劃的格調拉到頂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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