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上升,加上人多,神幽幽能感覺艙裡空氣越來越躁動,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有斷裂的危險。
她腦子裡默唸一句,黑暗中,無人察覺處,神幽幽手裡憑空多了把黑色手槍。
挪了挪身子:“北辰禹。”
說話的功夫,槍從身後塞進他手裡。
北辰禹指尖猝不及防觸上一個硬殼涼物,因動作不便,一起出現的還有女生柔膩的肌膚觸感。
他先愣了一下,隨即瞪大眼睛,形狀獨一無二,東西入手的那一秒,他就判斷出是何物。
“你....”
“噓!”
陸箏微微偏頭,不知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只有8發,保護好陸箏和張揚。”
剛才綁手的時候,神幽幽注意到北辰禹不著痕跡動了兩下,必要時候,他自己能解開繩索。
並且他上衣是黑色襯衫,槍別在後腰,能很好隱藏。
時間有限,卻也足夠他們辨出誰領頭。
擒賊先擒王,他們能劫持人質,以北辰禹的身手,趁其不備劫持對方老大不是沒可能。
這點她能想到,北辰禹亦然。
唯一的風險是,這群人刀口舔血,弱肉強食,遵守的是叢林法則,不講仁義,就像狼王消失,大不了在角逐新的。
比如那個叫扎希爾的,看著就不是很順服。
她心想著,卻不知扎希爾被拉開後,覺得丟面子,鬱郁不忿,砰砰踢碎幾個酒瓶猶不解恨,眼神一狠,氣勢洶洶走向那群“待宰的羔羊。”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時,胳膊一伸薅出一個女生大力摔到地上。
小姑娘驚惶失色,嚇得直往後退:
“救命——不要——”
扎希爾肌肉賁張,青筋暴起,一身腱子肉鐵塔一般壓了上去。
女生胡亂掙扎著,涕泗橫流,淒厲喊道:
“不——”
這一突然髮狀況,不光陸箏他們,連劫匪們都始料未及。
神幽幽眼疾手快,一把壓下欲將暴起的北辰禹,先他一步喊道:
“住手!”
“S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