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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的韋斯利看著手裡的那一份刺殺名單,對著西蒙斯說道,“找到他就能找到那個叛徒嗎?”
“當然,這是唯一的線索。”西蒙斯說道,“要製作出那樣的子彈,自然需要有人幫助他,這就是找到他的線索。”
韋斯利想為父親報仇的慾望極其之強烈,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線索,他自然是不可能會放過的。
但同時他也深知一點,那就是這個叛徒的實力極強。
不管是屠夫還是槍匠,還是醫生還是修理工,或者是西蒙斯,亦或是斯隆,他們都在告訴他一個扎心的事實,那就是那個叛徒的實力強到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每每聽到這樣的話,韋斯利都倍感絕望,自己努力的訓練,努力的成長,但卻好像換來了越來越大的差距。
事實上是他每進步一大截,都會發現自己和頂尖高手的差距更大了。
而他作為參照的是物件就是西蒙斯,西蒙斯的強大是他目前還沒有辦法匹敵的,而那個傢伙卻比西蒙斯更強。
這如何能夠不讓他絕望呢?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給壓了下來,隨手便將這一張單子扔進了手套箱。
他撫摸著手中的定製版1911,感受著槍身上傳來的絲絲涼意,讓他的內心平靜了不少。
窗外的景色正在飛速地倒退,而他們此時需要找的物件就在多什扎尼。
當天亮的時候,車子終於開進了位於多什扎尼的山上的那一座修道院的門口。
這裡是一座古老的修道院,也是兄弟會的誕生之地。
“你覺得我能問到那個傢伙的資訊嗎?”韋斯利還是有一點點的緊張。
倒是西蒙斯一臉的無所謂,“別想那麼多,一槍的事情。”
對於她來說,需要做的就是接受任務和完成任務,至於遇到的困難,那不是需要考慮的問題,因為她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困難全部都掃平。
大不了就直接殺穿過去,這就是西蒙斯解決問題的辦法。
反正殺一個人也是殺,殺一群人也是殺。
相比於西蒙斯的暴力,韋斯利顯然會有更多的畏手畏腳,但他的成長和所有的努力,全是由為了給父親報仇作為核心驅動力而存在的。
可一旦這個核心驅動力發生了問題,那麼他就會陷入迷茫。
即便他已經掌握了子彈拐彎這樣的離譜槍鬥術,也無濟於事。
定了定心神,二人便走進了修道院,隨後很快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場地,裡面擺放著樣式古老的織布機和纏線機,純手工打造,全是木質的。
最裡面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坐在織布機前用最古老的方式織著布,看見韋斯利來的時候,立即起身,便向一旁的通道跑去。
韋斯利見狀立即掏槍追了上去,當他也進入到那個通道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後緩緩的退了出來,原來此時在他的額頭前頂著一把銀色的伯萊塔。
“Who are you?(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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