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全新的配方,可以無限地放大人的感官,並且將它轉化為極致的快樂,你很榮幸成為了它面世的第一個人。”
男人的言語中散發著瘋魔一般的極致瘋狂。
女人渾身顫抖,她用最後的力氣緩緩的搖了搖頭,但這已經是她能夠做到最大的努力了。
男人抓住了女人的手,將針頭插入了女人的靜脈之中,隨後緩緩的將針管中的液體推了進去。
緊接著便看見女人的靜脈血管很以極快的速度變得十分的明顯,且帶著些許的綠色,並且還迅速的在她的皮下進行擴張。
男人看了看手錶,當時間停在了51秒的時候,女人渾身上下的血管都變成了淡淡的綠色。
又過了兩分鐘,這股綠色才徹底的褪去,女人的身上才恢復了本來的色彩。
當男人再次拿起手術刀的時候,便不再和女人說話,而女人此時眼中的恐懼已經化為實質,甚至出現了小便失禁的情況。
鋒利的手術刀在女人的胸前正中的位置緩緩的往下滑著,女人能感受一股冰涼的感覺,如同一根絲線,從她的胸口一直到小腹。
想象之中的痛苦並沒有傳來,反倒是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歡愉的感覺,如同在做那種事情一樣,但正是因為這種感覺,卻讓她更加的恐懼和絕望。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那種歡愉並不是疼痛,並不是真正的歡愉,而是手術刀切開他身體的疼痛。
而站在男人的視角,他則是用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將女人一點一點的分解,即便他的每一刀都避開了血管,但仍然不可避免的流了很多血,而女人也終於在極致的歡愉之中徹底的失去了生命。
失去血液的屍體逐漸變得冰涼,而男人也從她的胸腔中掏出了她的心臟。
男人嘆了一口氣,“看起來研究的還不錯,美中不足的是你死的太早了,沒辦法親眼看到你的心臟。”
隨後,他舉起那顆血淋淋的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在昏暗的燈光下欣賞了起來。
“多麼完美的藝術品啊~”
男人看著手中還在微微搏動的心臟,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隨後便將心臟靠近了自己的嘴邊,大口的咬下,然後慢慢的咀嚼,感受著嘴裡的觸感和美味,他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的張狂起來。
舒緩的小提琴聲還在地下室迴響著,留聲機上的膠盤膠片也還在緩緩的轉動著。
對比男人眼前的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形成了極致的殘忍的優雅。
沒人知道在離聖伯多祿大學不到500米的地方,發生了一起如此駭人聽聞的慘案。
當男人轉過身的時候,昏暗的燈光終於照在了他的臉上,他戴著金絲眼鏡,衣著得體,彷彿一位紳士一般。
只是嘴角的那一抹血跡,讓他看起來極度的瘋魔和喪心病狂。
而這個人正是張傑在初次進入大陸酒店遇到的,也是卡戎曾提醒張傑,不要多看他的那外號叫教授的男人。
將最後一口肉吞了下去之後,他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美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