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維多利亞接過彈鏈之後,非常嫻熟的將 HB的供彈匣給開啟,隨後將那彈鏈的一頭放在了彈巢,隨後將那供彈匣給蓋住扣上。
下一秒,維多利亞右手握住了HB的槍栓卯足力氣向後狠狠的一拉。
只聽見咔嚓一聲,這一把重機槍便上了膛。
而與此同時,副總統正被他的安保人員護送的衝到了地下室,上了那一輛防彈賓士上。
隨後安保人員啟動了車輛,向著地下室的出口而去。
“見鬼,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竟敢在這樣的場合發起騷亂?”
副總統此時此時都還是有點懵懵的,忽然間就聽到有人大喊瓦斯洩露,緊接著自己就被護送出來了。
雖然他已經很習慣這樣了,但依舊讓他很是惱火。
安保人員駕駛著這輛防彈賓士快速的駛向出口,當他開過一個轉彎的時候,前方的路便是一條大直道,再拐個彎就可以從出口出去了。但這個時候在正前方卻出現了維多利亞,雙手抓住 HB的扶手。
下一秒。他的雙手的拇指同時下按壓扳機,當扳機連桿後端上抬、前端下降時,壓下擊發阻鐵解脫擊針杆、擊針簧推擊針杆和擊針向前,打擊底火擊發槍彈。
隨後,12.7穿甲彈頭沿槍管向前運動讓膛內在壓力的作用下閉鎖槍管和槍機同時後座19之後、彈丸就會飛出槍口!
12.7×99毫米口徑的穿甲彈直接以每分鐘450發的速度如同暴雨一樣覆蓋向防彈賓士車。
嗵嗵嗵嗵嗵嗵!
如同暴雨傾盆一般,而這一幕恰好是張傑衝進地下室後看到的一幕,他忍不住感嘆一句,“不愧是槍林彈雨中的老藝術家呀。”
那反觀我們的副總統的感官可就沒那麼好受了,為那如同暴風雨一般,12.7的穿甲彈丸可是向著他發射而來的。
只是剎那之間,防彈賓士車的右邊就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痕,雖然還沒有擊穿,但穿甲彈已經一個一個的鑲嵌在了上面。
但這還沒完呢,後續的穿甲彈仍然在瘋狂的向著防彈賓士覆蓋而來,如同水泊一般密不透風。
安保人員企圖駕駛防彈賓士繼續向前衝移避開,但維多利亞只是輕輕的跟隨著車身轉動著,HB的槍口緊緊的咬著賓士車。
防彈賓士的輪胎很快就被打爆了,再也沒有辦法行駛,而車只能停在了路中間。
而站在維多利亞身旁的馬文,則是給手裡的射釘槍安裝上了一匣子的射釘,隨後走到另外一邊。
而防彈賓士那邊,安保護送著總統從車上下來,躲在了防彈賓士的後面,這樣子可以避免,如果另外一邊被打穿的話,他們還能夠活下來。
狂暴的子彈仍然在傾瀉,而威廉那一邊,也帶領著中情局特工從另外一個地下室的樓梯口衝了出來,向著這邊瘋狂的開火,企圖掩護副總統離開。
姍姍來遲的伊萬看了一眼正在瘋狂開火的維多利亞,眼中露出了迷醉的神情。隨後他掏出一支鋼筆,那其實是一個遙控器。隨後他猛然按下,離他不遠處,在副總統旁邊的一輛車忽然爆炸。
劇烈的爆炸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和警惕。
而威廉卻沒有辦法躲避,他只能衝出來要和這幫恐怖分子對槍,但卻發現那個仍然在傾瀉金屬風暴的HB仍然在開火,只是旁邊一個人都沒有。原來馬文早就已經用射釘槍給重機槍做了一個全自動的裝置。
“法克!”
威廉只得怒罵一聲,隨後讓自己的同事們護送副總統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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