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丁青手上那份證據正是臥底提供給警方的,但光憑這份證據,想要定李仲久的罪怕是不可能的。
短期的關押可以,但要長期甚至直接壓倒性的將他審判,卻是難上加難。
丁青自然明白,姜成浩甩出這一份證據,無非就是想讓自己配合警方提供更多的證據,以便他們可以將李仲九徹底的一次性打垮!
可一旦自己配合了,就證明自己屈服了。
向官方勢力屈服,也就意味著自己即便是選舉上臺,也將成為警方的傀儡而已,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以一種壓倒性的姿勢看向了姜成浩,“我想,即便是我們的關係再如何的糟糕,我也不可能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吧?”
丁青的心裡非常的明白,可也正是因為這份明白和他內心之中的堅持,讓他如同一塊頑石一般水潑不進。
聽到丁青的這一句話,姜科長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想要從丁青這邊開啟一道口子怕是沒那麼簡單。
於是他拉開了抽屜,從抽屜裡取出了另外一份檔案放在了桌上,隨後輕輕的推向了丁青。
“你要是在飛機上感覺到無聊的話,不妨看一看這個吧,或許可以讓你解解悶。”
看著這一本被裝訂成冊的資料,丁青先是有些疑惑,隨後便翻開了封面。
在看到裡面第一眼的時候,丁青的眼神定住了,隨後他微微抬頭看向了姜成浩,但姜成浩依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著手中的報紙。
緊接著,他的左手拿起了這本冊子,右手翻動了下一頁,神情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隨後,他又翻起下一頁,又翻了一頁,每一頁翻過去,他的表情都會凝重幾分,他停下了手。
“哇喔~”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後故作語氣輕鬆的說道,“這些也都是我們的資料啊。”
隨後他又翻了一頁,看了一眼,便將冊子給合上,“呀西八!還真是詳細呢。”
丁青點了點頭,便將目光再一次投向了姜成浩,“看來臥底還真是不少呢!”
姜成浩摘下了老花鏡,看向了丁青,手裡的老花鏡點向了丁青,隨後說道,“你不是也以臥底為藉口,除掉了石東會長很多得力干將嗎?”
這一句話的資訊含量非常之大,得虧這個辦公室只有他們兩個人,但凡有第三個人在現場,都得驚掉了下巴。
想不到丁青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利用這種方式除掉石東會長的羽翼。
聽到姜成浩的這一句話,丁青笑了起來,一直以來,他讓李子成乾的髒活,就是以這些臥底為由,將石東會長的羽翼一點一點的摘除。
人至於那些都去了哪裡,當然是封進水泥桶裡,將它沉入江底了。
別看丁青好像負責集團的對外業務,不停的出去談生意、跑業務、商談貿易等等,但實際上他一直注意著集團的一舉一動。
表面上看起來,丁青與集團的腥風血雨是沒有絲毫的關聯的,但實際上呢?
他的每一次指令,都是精準的打擊石東的羽翼,將他的勢力一點點的剪除,即便遠在海外,他也可以遙控李子成,幹他想要做的事情。
很多事情都是他親自下令安排插,雖然他並沒有插手,但這只是假象罷了。
作為警局,一直在監視金門集團的姜成浩對此可是清楚的很,站在局外,總是能夠看清局內的形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