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夜在平靜中就這麼度過了。
看著窗外初升的陽光,張傑回頭望了一眼已經趴在辦公桌上沉沉睡去的kiko,還有坐在老闆椅上往後躺著睡著的島津浩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目光往後移,在他們的後面是一塊巨大的移動的白板,上面寫著各種各樣的線索,這是他們一整晚整理出來的,但依舊沒什麼太多的頭緒。
而在這一堆數資訊的中間,則是早川家族。
這個家族的名字被劃了一個三層的圓圈,顯然是重點關照物件。
不過說起來,熬了一個通宵的張傑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當殺手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意志力,以及超越常人的忍耐力。
普普通通熬一個夜並不算什麼,要知道當初他在訓練的時候,可是被約翰強行熬了6天5夜的夜都撐過來了,區區一個晚上算什麼?
不過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他用力的敲了敲會議的桌子,兩人頓時驚醒,醉眼朦朧的看著張傑,隨後迅速的恢復了清明。
“吃早飯,然後跟我去找那個老傢伙。”
原來早餐早就已經被送過來了,只是張傑一直沒有叫醒這兩個人而已。隨後,三人在會議室中草草的吃了一頓早餐之後便一起去找那個老頭了。
上午的9:21,在距離大陸酒店不到700米的一處巷子裡,張傑三人抬頭看了一眼這家紋身店招牌之後,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叮~
門口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裡面一位正在給客人紋身的老頭抬頭望了一眼三人,扶了一下眼鏡說道,“要紋身的話,還需要等我把為這位客人服務完之後才行。”
張傑直接向前走,抽出了腋下的格洛克34,“hey!聽著,你今天的服務到此結束,有什麼不滿意,你可以對我打上差評,明白嗎?”
那名男顧客差點就沒尿了,一把槍就這麼明晃晃的在他面前,換誰誰不慌?
他只是過來紋個身,不是過來送命的。
於是他立即站了起來,對著張傑和紋身師躬身說道,“すみません、急に家に急用があったことを思い出しました。お先に失禮します。(忽然想起我奶奶要臨產了,我得趕緊回去)”
就這樣,張傑成功的插到隊,而紋身師則是生氣的,把眼鏡一摘,拍著桌子吼道,“別以為你手裡有槍,我就怕你,你這樣的態度,我是不可能給你紋身的!告訴我,你是哪個黑幫的!”
而站在張傑身後的島津浩司往前一步,站在了張傑的身前,“你就是司藤齋戒吧?”
“你是誰?”
司藤齋戒並沒有認出眼前這個鬍子男是誰,不過當他看見鬍子男從懷中掏出一封已經被撕開的黑砂信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這封信,隨後彷彿受到什麼驚嚇似的快速的縮回。
他的瞳孔正在收縮,嘴皮開始顫抖,而這一細節被張傑看得明明白白,顯然,他已經回想起了被刺殺時的那種恐懼。
“你們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的?”
他後退了兩步,“糟糕了……”
張傑的眼睛微眯,能認出這個玩意兒,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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