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走進了辦公室,看見最裡面的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男人。
辦公室內的光芒足夠的明亮,所以張傑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個傢伙的特徵。
並非如山般魁梧,但身姿挺拔如松,坐時自帶一種磐石般的穩定與威嚴。歲月在其臉上留下的痕跡反而將他打磨得更加精悍。
島津浩司,原劇情是島津浩二,我改名了,別糾結哈
他的面龐線條清晰,下頜緊繃,透著一股隱忍的堅毅。膚色是健康的深釉色,彷彿歷經風霜。
他的眼神最為懾人,深邃、冷靜,看似平靜,卻能瞬間洞察一切,銳利得令人不敢直視。
眼角與額間刻著幾道深深的紋路,那不是衰老,而是深思、決斷與無數過往留下的烙印。
他的髮型一絲不苟,灰白的短髮整齊地向後梳攏,兩側剃得極短,凸顯出嚴謹與幹練,彷彿他掌控的酒店秩序一般紋絲不亂。
唇上蓄著一道修剪得極為精細的灰白色短鬚,為他剛毅的面容增添了一抹傳統的日式風雅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他身穿一件深色、立領、剪裁無比合身的改良武士服。面料是頂級的暗紋絲綢,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只見他抬起頭來,目光透過眼眶上的黑框眼鏡的鏡片望向了張傑,仔細的打量一番之後,本是面無表情的臉龐卻忽然出現了幾抹笑意。
剎那之間,便由一個眉頭緊皺的自帶威嚴的人瞬間轉向了一個面帶笑意,如沐春風的中年人。
這一靜一動之間的轉換非常的自然,給張傑都看愣了一下,而浩司卻站起了身,向著張傑走了過來。
“你就是約翰的徒弟張傑吧?不錯不錯,是一個有為青年。”
只見島津浩司繞過了那一張木質的辦公桌,來到了張傑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不住的讚歎道。
“一直都聽說過很多關於你的故事,今天總算是看見你了。見鬼,我給約翰打了好幾通電話,他才說派你過來協助我。”
說到約翰威克的時候,島津浩司的神情也是舒緩了不少,顯然他和約翰的關係不淺,張傑透過表情都能夠判斷出來。
張傑卻是禮貌的對著其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是的,我的師傅讓我來這裡協助你,但並沒有說具體要處理什麼事情。”
張傑會有這樣的疑惑並不奇怪,浩司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不怪John,畢竟我也沒有跟他說清楚。”
聽張傑這麼說,他就知道眼前這個小傢伙誤會John了,所以他稍微解釋了一下,“事情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複雜。”
雖然他嘴上是這麼說,但張傑仍然在他的表情抓到那一抹憂鬱。顯然,對方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實力,即便自己現在已經小有名氣了,但在其看來,比起約翰威克來說,還是差了很多意思。
而事實上是的確如此,島津浩司作為大阪大陸酒店的主理人,他當然知道張傑的戰績有多麼的耀眼,但僅此而已,畢竟作為一名新人,有這樣的成績他並不意外。
可問題恰恰就出在這裡,張傑是一名新人,卻取得了如此耀眼的成就,這得歸功於他的背後有一名好老師,也就是他的師父約翰威克,那個被稱為巴巴雅嘎的男人。
正所謂名師出高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一點他是深有體會的,比如約翰威克的第一個徒弟凌峰就是這樣類似的例子。
但他的缺點也是極其的明顯,那就是傲驕自大,最後導致了其走向了自我的毀滅。
他無法保證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否和第一個徒弟一樣,但張傑他太年輕了,年輕的有點不像話,因為他才24歲而已。
要知道,島津浩司的女兒島津明和張傑的年齡也差不多,也才22歲而已,但卻只是酒店的禮賓員,並且性格剛烈,雖然身手不凡,精通多種武術和箭術,都遠遠達不到出師的要求。
可眼前這一個24歲的小夥子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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