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明捂著自己的右臉,默然無聲,但眼裡的倔強變得更加的明顯了。
“你破壞了大陸酒店的規矩!”
島津浩司上前一步,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大陸酒店內不得開火交戰,這是一條鐵律,但今天你違背了它。”
“如果不是今天我及時趕到的話,你只有兩個下場,第一,死在了夜梟的槍下。第二,面臨全球殺手組織的追殺。”
這裡,島津浩司沒有再提及張傑的名字,而是使用了其代號夜梟。
由此就可以說明,島津浩司將這一起事件看作是多麼嚴重的事故,如果不是他的女兒,即便是自己的手下,那麼今晚他也會親自將其處決!
大路酒店的規矩和威嚴不由得任何人來觸犯,他哪怕是島津浩司的女兒也不行。
“你知道一旦這件事情傳播出去之後,我的主理人的席位就會不保嗎?”
島津浩司的目光透過了鏡片看向了島津明,此時他臉上那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變得愈加的明顯。
“一旦我失去了主理人的位置,那麼我們的處境將會變得無比危險。要知道,靠著大陸酒店,我們才有今天的成就,可一旦離開大陸酒店,我們什麼都不是,甚至會引來這些黑幫的仇視,你明白這一點嗎?”
島津浩司非常清楚大陸酒店帶給自己的身份地位究竟是怎樣的,同時他更加清楚一旦失去主理人的位置,他將面臨什麼。
但,島津明還不明白。
這也是島津浩司一直沒有讓島津明去執行任務的原因,一個是他這個女兒太不省心了,第二個是因為她的眼界太短了。
即便自己身為大陸酒店的主理人,也沒有辦法讓自己的女兒的眼界變得更加的開闊。
同時,他也對夜梟的殺伐果斷而感到驚訝,想不到一個24歲的年輕人竟然就有如此的身手和敏銳的洞察力。
“可是我又沒有想殺他!”
不服氣的島津明終於忍不住了,頂撞了一句。聽到這話的島津浩司更加的生氣了,他抬起了右手,許久之後又重重的放下。
“難道你以為沒在大陸酒店內開槍就不算嗎?你的弓箭,你的那兩把脅差,足夠成為證據!”
看著女兒那一臉不服輸的勁,島津浩司最終語氣還是緩和了下來,“我知道你想為我分憂,但這件事情不是你目前的實力能夠去參與的。”
島津浩司當然知道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會對夜梟動手,一方面是為了試試他的實力,另外一方面,她的確有些不服氣,但更主要的是,她想為自己的父親分擔壓力。
可現在的問題在於,不管他是否願意承認,就己方的實力對比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完全屬於以卵擊石。
他們太過於詭異了,詭異到沒有辦法去直面他們,因為面對他們,只會迎來無盡的死亡宣告。
為了不引起恐慌,他甚至沒有將這件事情擴大出去,僅僅只是求助了約翰,因為在他眼裡,除了約翰之外,極少有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了。
但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好友約翰居然派來了他的徒弟,這也是他頗為擔憂的問題,一方面他怕約翰的弟子死在了日本,到時候影響了雙方的關係,另一方面,也是出於對隱藏在暗處那群傢伙們的恐懼。
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身為大陸酒店大阪的主理人,也會遇到如此無解的問題。即便他已經請示高桌了,但高桌對此卻毫無任何表示。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傢伙,屬於黑暗協議的一部分,即便連高桌這樣的存在,都得避其鋒芒,而其他的殺手組織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