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三人跟在後面,但在搶救室門口被攔住了。
“家屬請在等候區等待。”一名護士禮貌地說。
張傑看了一眼搶救室關閉的門,又看了看雷藏和伊芙,“你們留下,注意周圍。我去處理點事。”
他低聲說,然後轉身離開了醫院。
他需要一個新的、絕對安全的安全屋。
原來那個據點,雖然隱蔽,但這次事件後肯定不能再用了。克格勃可能已經透過某些渠道摸到了大概方向,或者至少會列為重點調查區域。
他坐進蒙迪歐,駛入倫敦的車流中。
車子在雨中的倫敦街道穿行,烏雲依舊厚重。新的一天開始了,但風暴,似乎還遠未平息。
聖瑪麗醫院,某間單人特護病房。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窗簾拉著,但外面天光已亮,透過厚重的布料,在房間裡投下朦朧的光暈。監測儀器發出規律、輕微的“滴滴”聲,螢幕上跳動著心率、血壓、血氧的數字。
邁爾斯慢慢地、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先是模糊,然後逐漸清晰。他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吸頂燈柔和的輪廓,還有掛在床邊鐵架上的輸液袋,透明的液體正一滴滴透過細長的塑膠管,流進他手背的靜脈裡。
左肩傳來清晰但可以忍受的鈍痛,被厚厚的繃帶包裹著。身上蓋著柔軟的白色被子。溫暖,乾燥,乾淨。和他記憶裡最後那冰冷、潮溼、充滿血腥和臭味的下水道,彷彿是兩個世界。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右手可以,左手被固定著,有些麻木。他偏過頭,看向床邊。
伊芙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頭,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
似乎是感應到他的目光,伊芙猛地驚醒,抬起頭,正好對上邁爾斯有些茫然的眼睛。
“你醒了?”伊芙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立刻充滿了驚喜。她放下手裡的槍,湊近了些,“感覺怎麼樣?還疼嗎?我去叫醫生!”
“還……還行。”邁爾斯的聲音很乾,很沙啞,幾乎發不出聲。他想抬手,但牽動了左肩,疼得他吸了口涼氣。
“別動!”伊芙按住他,然後快步走到門口,對著外面說了句什麼。
很快,一名穿著白大褂、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醫生和一名護士走了進來,開始檢查邁爾斯的瞳孔、傷口、監測資料,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恢復得不錯。擦傷,沒傷到主要血管和神經,但失血過多,有輕微感染跡象,已經用了抗生素。需要靜養至少一週。注意不要劇烈活動左臂。”
醫生用帶著口音的英語叮囑道,然後在病歷上寫了些什麼,和護士一起離開了。
醫生剛走,病房門又被輕輕推開。
雷藏和豺狼走了進來。雷藏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休閒裝,依舊沉默,但眼神比平時柔和了些。
豺狼則還是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手裡提著個紙袋,裡面傳出食物的香氣。
“醒了就好。”豺狼把紙袋放在床頭櫃上,“粥,還有果汁。醫生說你只能吃流食。”
雷藏走到床邊,看著邁爾斯,很認真地用他那帶著日語口音的英語說,“邁爾斯,謝謝。在莫斯科,沒有你的資訊,我可能已經死了。”
。誠真很神眼但,飾修何任有沒,接直很謝道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