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重新開始:00:14:59，00:14:58……
“現在系統進入了自動執行模式。”懷特說，“即使我死了，即使這裡所有人都死了，它也會在十五分鐘後啟動。倫敦的十七個關鍵節點會依次坍塌，地鐵隧道、供水管道、金融城地基……哦，還有國會大廈。你們知道嗎，威斯敏斯特宮的地基有一部分是建在羅馬時代的遺蹟上的，很不穩定。一點小小的震動就能讓它塌掉一半。”
詹姆斯握槍的手在顫抖。
憤怒，還有無力感。他們離懷特只有十米，但這十米像天塹。二十支槍指著他們，只要動一下就會死。
但他不能不動。
“你知道啟動系統的後果嗎？”詹姆斯盯著懷特，“會死多少人？幾千？幾萬？”
“準確說，預計直接死亡人數在一萬兩千到一萬五千之間。”懷特平靜地說，“間接死亡會更多，因為恐慌、醫療系統崩潰、後續的混亂。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倫敦會在六小時內癱瘓。英國經濟會崩盤。而我，還有我的合作伙伴，會在國際市場上賺到足夠我們揮霍十輩子的錢。”
“你瘋了。”詹姆斯說。
“不，我很清醒。”懷特搖頭，“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運作的：有人贏，有人輸。有人建造城市，就有人從城市的毀滅中獲利。我只是選擇了後者的角色而已。”
倒計時：00:12:34。
時間不多了。
張傑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你剛才說，系統進入自動執行模式後，即使你死了也會啟動？”
“沒錯。”
“但如果控制中心被摧毀呢？”張傑問，“比如，被炸上天？”
懷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那當然會阻止啟動。但問題來了，”
他張開雙臂，“控制中心就在這裡。而你們，在二十支槍的瞄準下。你們怎麼炸？”
張傑也笑了，那是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笑。
“誰說要炸控制中心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遙控器，拇指按在紅色按鈕上，“我炸的是碼頭。”
懷特愣住了，“什麼？”
“在上面的時候，我讓我的人在碼頭的關鍵結構上裝了炸藥。”張傑的語氣很平靜，“柱子、承重牆、地基。足夠把整個碼頭炸塌。碼頭塌了，上面的倉庫就會砸下來，幾百噸的鋼筋水泥會把這裡，包括你的控制中心，徹底掩埋。系統再先進，被埋在地下三十米也啟動不了。”
懷特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已經可以預想到後續的結果是如何的了。
“你不敢。”懷特說，但聲音裡第一次有了不確定，“炸了碼頭，你們也會被埋在這裡。同歸於盡？”
“也許。”張傑說，“但至少倫敦能保住。一萬五千人能活下來。這買賣划算。”
倒計時：00:10:01。
十分鐘。
懷特死死盯著張傑，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虛張聲勢。張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手指還按在按鈕上，只要一按，炸藥就會引爆。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二十支槍還指著他們，但沒人敢開火。因為開槍的瞬間，張傑可能會按下按鈕，那就全完了。
。持僵
——
......了苦痛太，有沒都態狀點一，天一了痛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