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真是坑爹啊!”
馬華一邊嘟囔著,一邊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原來是一名士兵正朝他走來。
看著手中提著的飯盒,馬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種生活既讓他感到滿足,又令他心生無奈。
然而,此刻面對這名前來送飯計程車兵,馬華還是強打起精神,擠出一絲微笑道:
“謝謝啊……”
或許是因為與馬華相處久了彼此都比較熟悉,亦或是出於對他單獨在這裡待著的同情心,只見那位士兵竟主動開口跟他閒聊起來:
“嘿,馬華,快來吃飯啦!
今晚可就只有你一個人了,如果覺得太無聊,可以隨時出來找我們聊聊天吶,千萬別把自己給悶壞咯~”
聽到這話,馬華不由得咳嗽了兩聲,然後苦笑著搖搖頭回應道:
“算了吧,我倒無所謂,但要是你們因此而受罰,那就不好了......”
說著,他緩緩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從士兵手中接過那份晚餐——儘管內心早已波瀾壯闊,但表面上仍儘量保持鎮定自若。
“好吧,那你吃吧,餓了就說。”
士兵說完走了,留下馬華開始吃起了晚飯。
何雨柱開車匆匆地離開了軋鋼廠,沒過多長時間便回到了四合院。
他剛剛踏入院子裡,迎面就撞見了閆埠貴。
只見閆埠貴一臉好奇地開口問道:
柱子呀,你昨兒個晚上咋沒回家呢?
面對這樣的問題,何雨柱感到十分無奈和無語。
心想,我回不回家關你啥事啊,難道我還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人不成?
於是他沒好氣兒地回答道:
可不嘛,三大爺。
咋滴啦,您老還有啥事兒嗎?
聽到這話,閆埠貴先是微微一笑,接著壓低聲音對何雨柱耳語起來:
嘿,告訴你個新鮮事哈!
聽人講那秦淮茹把欠許大茂的錢給還清咯,結果許大茂拿到這筆錢之後,轉頭就去找媒婆子了,說是要拜託人家到鄉下去給他尋門親事,娶個媳婦兒回來嘞!
咳咳……
何雨柱聞言不禁咳嗽了兩聲,心裡暗自驚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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