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寡婦”三個字,何大清忍不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
他緩緩開口說道:
“唉……說起你白姨呀,真是一言難盡吶!
她去醫院做檢查,結果竟然查出得了癌症晚期。
她實在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於是在上個月的時候,偷偷帶上孩子去找她的前夫家人。
誰知道半路上卻遭遇了不測,被人給殺害了……
可憐的孩子們到現在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啊!
而我呢,也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牽連,被單位辭退了。
沒辦法,我只能暫時先在這裡住下了,偶爾給別人做做吃食餬口度日。
現在找份工作可不太容易,而且我覺得挺難為情的,實在不好意思再回頭去找你。
所以嘛,我就這麼一直住在這兒咯。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太清楚,自從白寡婦出事之後,街道辦事處和派出所那邊一直盯著不放,死活不肯放我離開。
他們說要等把白寡婦的案子徹底查清之前,我仍然算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畢竟那兩個孩子至今都杳無音訊,如果找不到他們,我恐怕很難擺脫嫌疑嘍......”
何大清話剛落音,何雨柱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呢!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狗血之事兒!
爹呀,該不會是您老人家做出來的吧?
難道您僱傭殺手去謀害他人性命,好趁機獨佔別人的家產不成?
而且,您還把人家的兩個孩子給賣掉換錢花嗎?”
他邊說邊擠眉弄眼地衝著何大清調皮搗蛋,臉上盡是戲謔之色。
然而面對兒子這般調侃,何大清卻並未跟著一起發笑,反而露出一副十分無奈的神情來。
只見他輕輕嘆息一聲後回答道:
“唉,可不是嘛!
周圍那些人都是這麼講的,但事實真相併非如此啊!
我哪有膽子去幹那種缺德冒煙、喪心病狂的壞事啊!”
此刻的何大清看上去滿臉都是冤枉和委屈,這反倒使得一旁的何雨柱覺得有些忍俊不禁了。
“行了,收拾一下走吧,這裡既然不是你的房子,就不要留著,給人家街道辦吧,反正我們也不在乎那點錢,你回京城後還是住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現在那裡是我們家的,其他人我都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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