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落座後,沒有多餘的寒暄,年長的工作人員率先開口,語氣鄭重:
“何雨柱同志,我們此次前來,是有重要線索向你核實,同時也是特意來提醒你注意安全。”
近期我們破獲了一起陳年舊案,當年與你有牽扯的古董案內鬼已經落網,目前相關涉案財物和賬目正在全面核查。
何雨柱的心跳猛地加快,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強裝鎮定地問道:
“同志,我不太明白你們的意思,當年的事,我早就不記得了。”
“我們理解你的顧慮。”
年長的工作人員擺了擺手,耐心解釋道,“此次前來,並非是要問責於你,只是善意提醒。”
據我們調查,那個內鬼在落網前,曾洩露過你的相關資訊,不排除有不法分子藉機上門騷擾,甚至試圖搶奪當年的涉案財物。
我們想問問你,當年的相關憑證,你是否還妥善保管著?
如果有,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何雨柱的臉色愈發難看,指尖攥得發白,語氣帶著幾分警惕與遲疑:
“當年的事過去這麼久了,我早就沒有什麼憑證了,也不清楚什麼涉案財物。”
他刻意迴避著工作人員的目光,不敢直視對方銳利的眼神。
其實當年的事兒已經完成了移交,所有的東西都送給了國家,可有的人不該知道這些,他自然是不會對他們說這些的。
他們想知道更多,只要授權最高許可權就可以,完全沒必要問自己。
屋內的蘇晚棠一直留意著院中的談話,聽著兩人的對話,再看著何雨柱緊繃的神色,瞬間明白了幾分。
她強撐著身體,扶著門框慢慢起身,走到院門口,聲音虛弱卻清晰:
“兩位同志,實在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太舒服,需要柱子照顧,有什麼事,能不能改日再談?”
工作人員見狀,對視一眼,起身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
何雨柱同志,你再好好想想,若是想起什麼,或者遇到任何異常情況,一定要及時聯絡我們,這是我們的聯絡方式。
說著,年長的工作人員將一張寫有聯絡方式的紙條放在石桌上,再次叮囑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小院。
送走兩位工作人員,何雨柱轉身回到蘇晚棠身邊,神色慌亂又愧疚,嘴唇動了動,卻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蘇晚棠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熱透過肌膚傳過去,柔聲問道:“
柱子,是不是當年的事有訊息了?
你別瞞著我,咱們夫妻這麼多年,有什麼事一起面對。”
何雨柱沉默了許久,終於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自責:
“晚棠,對不起,我瞞了你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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