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
何澤楷走進了火車站的人流裡，很快就看不見了。
何雨柱騎上腳踏車，往回走。
腦子裡，系統面板又彈出來一條提示：
【海域感知已升級。當前感知範圍：200海里。】
【功能說明：宿主可即時感知範圍內的一切海上動態，包括艦艇位置、海況變化、水下活動。此功能為被動技能，無需主動啟用。】
200海里。
何雨柱在腦子裡換算了一下——一海里大約1.85公里，200海里就是370公里。
也就是說，從北京往東到海邊雖然遠，但如果他站在大連的海邊，整個黃海北部加上朝鮮半島西岸的動靜，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如果站在海南島……那整個南海的大半片海域都能覆蓋到。
這個升級，來得正是時候。
1995年的世界正在發生劇變，而他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
回到家的時候，蘇晚棠正在院子裡曬被子。
回來了？澤楷走了？
走了。
那你幫忙搭把手，把那床厚的也晾上。
何雨柱放下腳踏車，走過去接過被子，搭在了晾衣繩上。
秋日的陽光灑在被子上，暖烘烘的。
他站在院子裡，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天。
何雨柱接到香港那邊的電話是在一個週二的下午。
那時候他正在院子裡跟蘇晚棠一起擇豆角，電話鈴一響，他愣了一下——家裡的座機裝了許多年了，打進來的人不多，大部分是親戚朋友，偶爾有公司那邊的事情。
他放下豆角，走到堂屋接起電話。
何總！是我，老周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廣東腔的普通話聲音，好久沒跟您聯絡了，您最近怎麼樣？
老周。周志明。何雨柱在香港那家貿易公司的總經理。
這家公司是何雨柱在八十年代初就設下的棋子，註冊在香港中環，表面上做進出口貿易，實際上是他用來佈局海外資產、轉移資源、收集資訊的據點。
老周，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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