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的聲音有些啞,“但我不後悔。跟了他,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日子。”
蘇晚棠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兩個人沒再說話,就那麼坐著,陽光照在她們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
客廳裡,陳雪茹拉著林悅盈坐在沙發上,翻著茶几上的一本相簿。相簿裡都是何維和何唸的照片,從小到大,每一張都標註了日期。
“這張是何念滿月的時候拍的。”林悅盈指著一張照片,上面是她抱著何念,鳳凰站在旁邊,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
陳雪茹看了又看:“這孩子長得像你。”
“眼睛像柱子哥。”林悅盈說,“何維也像,脾氣也像,倔。”
陳雪茹樂了:“那像對了。柱子那個人,不倔能成今天這樣?”
林悅盈也笑了。
陳雪茹合上相簿,看著林悅盈:“悅盈,我聽說你管著酒店和製造廠?”
“嗯,鳳凰管大方向,我管具體的事。”
“累不累?”
“習慣了。”
林悅盈說,“大姐,您那個會所我也聽說了,做得真好。”
陳雪茹被誇得高興,拉林悅盈聊起了經營的事。兩個人越聊越投機,從會所的管理聊到酒店的運營,從客戶維護聊到員工培訓,秦京茹在旁邊端著果盤,插不上嘴,就安靜地聽著。
何維和何念在客廳中間的地毯上搭積木。秦京茹蹲下來,幫他們找積木塊。何念搭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房子,何維說不好看,何念嘟著嘴不高興。
秦京茹輕聲說:“念念,三媽幫你搭好不好?”
何念點了點頭。秦京茹拿起積木,一塊一塊地搭,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就搭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院子,中間還有一棵小樹。
“哇!”何唸的眼睛亮了,“三媽好厲害!”
何維也湊過來看,想了想,說:“三媽,您能搭一個船嗎?”
秦京茹笑著點了點頭,拆了幾塊積木,重新搭。她手巧,搭出來的船有模有樣,還特意在船頭搭了一個小旗子。何維高興得直拍手,拉著秦京茹的手不放。
婁曉娥一個人去了花園。別墅的花園不大,但種了不少花,有玫瑰、月季、還有幾棵叫不出名字的樹。她沿著石子路慢慢走,風吹過來,帶著花香。她在一張長椅上坐下來,閉著眼,聽著風聲。
鳳凰走出來,在她旁邊坐下。
“婁姐,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屋裡熱鬧,我出來透透氣。”
婁曉娥睜開眼,看著她,“這邊安靜,適合養老。”
鳳凰笑了笑:“那您以後常來。”
婁曉娥沒接話,看著遠處的天空。22世紀的天比四合院世界的藍,雲也白,但那種藍,跟香港維多利亞港上空的藍不一樣。她說不上哪個更好,但覺得這邊的天,好像離人更近一些。
“鳳凰,你恨不恨柱子?”婁曉娥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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